&esp;&esp;卫铭看着薛泽宇的睡姿却觉得有些奇怪,薛泽宇睡觉腿伸得特别直,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卫铭低声问方炎:“他是不是很紧张?感觉整个人都绷着。”
&esp;&esp;方炎闻言仔细看看,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是的其实是我之前没想到他噩梦这么严重,还跟他开玩笑,我告诉他睡觉蜷缩着腿做噩梦的话跑不快,不是总有那种梦嘛,想走,腿却特别酸软,怎么都抬不起腿,走不出去,越急越不会,甚至只能爬”
&esp;&esp;卫铭:“”
&esp;&esp;不愧是自己的执笔人,可真有意思。
&esp;&esp;两人就这么看着薛泽宇直挺挺地睡着,卫铭幽幽道:“他做这么多噩梦,少不得也有你一份功劳”
&esp;&esp;薛泽宇虽然很累,但睡得却并不沉,眼珠乱动,手脚也时不时轻微抽搐。
&esp;&esp;卫铭看了看,在房间角落点上安神香,又过了好一会,薛泽宇才真正睡得安稳起来。
&esp;&esp;跟方炎肩并肩坐在窗前,卫铭突然将方炎的手捉来,揉捏片刻,又细细分开他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去,直至十指交握。
&esp;&esp;虽然亲亲过很多次,但这样握手还是小雨
&esp;&esp;薛泽宇还不懂事的时候,追着他妈妈跟姥姥问过无数次,“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esp;&esp;姥姥怕妈妈难受不愿意多说,但薛泽宇的妈妈实在是个坚强的女人,她会笑着告诉薛泽宇,“你爸爸是一个很勤劳,也很聪明的人。”
&esp;&esp;薛泽宇的印象里妈妈总是在忙碌,他们家没有爸爸,也没有姥爷,姥姥要看着幼小的薛泽宇,忙活家里那些事都够呛,身体不好后更是带孩子都带不来,养家的重任全在薛泽宇妈妈身上。
&esp;&esp;妈妈总是很晚回家,但薛泽宇如果能坚持到妈妈回来还没睡着,偶尔就能听妈妈说起爸爸。
&esp;&esp;爸爸会开车,还是那种很大很大的大货车,可厉害了;
&esp;&esp;爸爸最开始其实是学木工的,跟着师傅来妈妈家打家具,还没出师就给妈妈做了个小板凳,特别结实;
&esp;&esp;爸爸的木工师傅脾气不好,爸爸一气之下不干了,去跟人家跑车,没两年就敢自己跑长途;
&esp;&esp;行船走马三分命,那时候可没有导航,治安也不好,拉着值钱的货物跑大车很危险,一般司机是一路不敢离车一步的,睡觉更是要用绳子把车门栓地死死的,荒郊野外的死个人那是一点声息都没有。但是爸爸机灵,这样难的事,他干得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