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觑着太后神色,太后果然产生了兴趣。
“哦?是谁?”
“并不是别人,就是宜昌侯家的陈世子。”
“哀家记起来了。”太后隐约记得当年皇上背着自己去找什么老道士,就是那次带回来了宜昌侯世子。太后屡次三番劝诫皇上要提高警惕。留废太子的儿子在身边,迟早有一天要酿出大祸。
而然皇上自恃无碍。怎么也不肯将太后那些话放在心上。
太后说了几次,反而引得皇上不高兴,母子俩为一个外人僵持了许久。
经温嬷嬷劝慰,太后也就冷了心,从此不再过问。
万幸的是,这几年,宜昌侯世子还真没有太过分,闹出大乱子。
如今被闵芳菲这么一提,太后立即想起了陈亦正的来路。
“怎么,他能弄来冷楹仙姝?”
芳菲笑道:“若是二师兄都没有办法……芳菲也不知该求教哪一位了。”
太后立即将希望寄托在了陈亦正身上。
这会儿,陈亦正还在自己的小王府里躲懒儿呢,他哪里知道,闵芳菲几句话,就把他推向了火坑。
到了第二日,太后传人去宣召宜昌侯世子。
陈亦正唬了一跳。
太后是从来不待见他的,别说召见,就是在皇上那儿撞见也不愿多瞧他一眼。今儿这是怎么了?太阳总没从西边升起来啊?
陈亦正惴惴不安的跟着寿康宫的小太监进了宫,不巧太后正听天竺高僧,陈亦正无奈,只好由着小宫女领去配殿歇息。
“师兄来的好早。”
陈亦正刚要吃口茶,抬头往门口瞧,就见“好师妹”笑眯眯的跨步往门槛里迈呢!
陈亦正心一凉,猜到自己今天被太后召见,说不准就是这丫头搞的鬼。
“师妹别来无恙?”陈亦正嬉皮笑脸往前一拱手:“哎呦,师妹要是不出声,我都不敢认,这脸蛋,啧啧啧……怪吓人的!”
芳菲笑骂道:“师兄还是这般尖刀子似的嘴,一点不饶人。好了好了,我们只说正经的,可知道太后娘娘找你来所为何事?”
陈亦正暗道,果然与你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