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的改变可以随口找借口糊弄过去。
若是惹得人人都怀疑,那一个搞不好,让坏心眼的找个老道给他活炼了,那可真就得不偿失了。
要知道古人对鬼神的敬畏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门口村民眼瞧着折了腰的段蒯子,从谢宁手里接过来一大串铜板,段蒯子一只脚刚踏出大门,就被人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追问:
“老段!
老段!
你在谢宁这挣了多少钱?”
“那一串铜钱有五十个没?”
“卖了有五十文钱没?”
段蒯子还没从巨大的惊喜里缓过神来,人木木的,别人问啥他答啥,“一百文,草药卖了一百文。”
“啥!
!
!”
“一百文!
!
!”
人群轰地一下炸开锅,那可是一百文,一个壮劳力在城里做苦工一天也就挣个二十个铜板,那还得是年轻力壮的,像段蒯子这种岁数大的,连要饭都抢不到好地方。
“一百文!
我滴个乖乖啊!”
“啥草药啊,能卖一百文!”
“不行,不行,我不能在这看热闹了,我得赶紧回家上山采药去!
这耽误时辰就是耽误挣钱!”
“我也是!
我也是!
我这就把我男人从大坝找回来,他刨七天的水沟也挣不来一百文啊!”
“我也回去!
等等我!
我也回去拿筐赶紧上山!
别晚了谢宁兜里的钱都让别人挣走了!”
赵铁匠两只眼珠子不可置信的都快瞪出来了,虽然方才亲眼瞧见段蒯子收了那么一大把铜钱,可他还是薅住段蒯子的胳膊不撒手,“段蒯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跟谢宁做套给村里人看呢?”
“他哪能给你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