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儿细心,竟然比本宫想得还要周到。”
“长公主殿下谬赞了。”一旁的宣珩面上依旧谦逊得很,只是耳根有些发烫。
这不过是前日,他知道萧明渊要做自己的伴读。
宣珩心里惦记着。
怕日后萧明渊万一哪日来了,到时候留宿宫中,总归要有换洗衣裳备着。
便传话让人提前赶制了几身出来。
好在那几日,正巧御造司,在做北征归朝的各位将军的官服。
宣珩还费了些力气,命人去打听了一番尺寸。
做出来的衣裳才合适贴身得很。
方才见萧明渊穿着这一身衣裳,也并不曾说什么。
小皇孙殿下还以为。。。。。。自家萧哥哥没发觉。
却没想到,他竟在长公主殿下这处说破了。
宣珩心底有些难为情,不大敢看身侧的萧明渊。
只对着长宁长公垂眸回着话:“我。。。。。。不过是随口吩咐一句罢了,是底下人尽心,不敢居功。”
萧明渊闻言,便知道自己小殿下,这又是害羞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身侧的宣珩。
果然便见他的小皇孙殿下,耳朵根已经又红了,眼见着鼻尖儿都已经冒出细汗来,简直是可怜又可爱!
萧明渊只抿唇一笑,并未开口说什么。
可心里面却止不住的发软发烫!
亏得先前他家小殿下还说什么。
若是自己不愿当伴读,他去求陛下收回成命。
结果早就悄悄命人,替自己赶制好衣裳,在承华殿中备下了。。。。。。
这傻东西。。。。。。果真是专程来磨他的!
“外祖母快别说这话了。”萧明渊怕自家小孩儿难为情,转头接过话茬。
他看向长宁长公主,含笑道:“孙儿这才回京不过两日呢,外祖母都赐下好几回赏赐到国公府了。”
“姑母都说,再过一阵子,怕是整个萧国公府都要装不下了!”
长宁长公主看着萧明渊,抚了抚手中的手炉,忍不住轻叹一声。
凤眸满是温柔慈爱:“我只怕少疼你两分,日后下去了,也难同你母亲交代。”
“外祖母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萧明渊声色微哑,忙上前劝道,“您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孙儿还年轻,许多地方,还要求外祖母,替孙儿周全呢!”
今日长宁长公主去乾清宫的事情,萧明渊早就从冯公公那处知晓了。
还有早先的安平侯府,和他父亲萧文英被教训的事。。。。。。
萧明渊本就不是个能容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