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受到禁止,它与南非共产党的关系只有苏共中央委员会国际部能调解。然而,
苏联给“非洲人国民大会”和南非共产党提供的金钱资助却是通过克格勃转交的。
1982年6 月到1983年1月,通过戈尔季耶夫斯基之手就给尤苏福·达杜总计约54000
英镑,以支持南非共产党,而同时又给“非洲人国民大会”118000英镑的援助。当
这些钱到达伦敦情报机关后,戈尔季耶夫斯基曾戴上手套,撕下银行包装,重新数
过。与克格勃合作的党的代表亚历山大·费奥多罗维奇·亚基缅科在肯辛顿公园18
号楼接待了达杜。达杜收到戈尔季耶夫斯基送来的钱后,代表“非洲人国民大会”
和南非共产党分别开了收据。他没把钱放在公文包内,而是分散在西装和大衣的几
个口袋内。戈尔季耶夫斯基看到,达杜瘦弱的身体被美元钱袋塞得鼓鼓囊囊。装好
钱后他徒步走回家去,显然,他根本不怕途中被偷或遇到抢劫。虽然戈尔季耶夫斯
基因苏联对达社粗浅的了解而感到压抑,但他对达杜给予了极大的尊敬。苏联援助
的资金达杜个人没花过一分,他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南非的解
放斗争上。
达杜1983年去世后,克格勃驻伦敦情报机构便停止了对“非洲人国民大会”和
南非共产党援助的转交工作。卢萨卡成了与“非洲人国民大会”领导人的联络基地。
在那里,苏联驻赞比亚大使把几乎一半的工作时间都用来和“非洲人国民大会”流
亡者进行接触,经过赞比亚、安哥拉和坦桑尼亚的秘密途径给“非洲人国民大会”
转送武器。在所有的欧洲国家中,克格勃主要在斯德哥尔摩与“非洲人国民大会”
的间谍碰头,因为那里有“非洲人国民大会”最大的驻外代表机关。在那里,“非
洲人国民大会”反对种族隔离的斗争得到了社会各界强大的支持和瑞典社会民主党
慷慨的财政援助。
莫斯科总部认为,尽管“非洲人国民大会”民族执委会占据着有权势的位置,
但国民大会和南非共产党的集体领导前景并不乐观;随着反对种族隔离斗争的不断
深入,西方可能会与“非洲人国民大会”加紧联系,此举必将得到良好的反应。80
年代初,克格勃驻斯德哥尔摩、伦敦、纽约、罗马以及设有“非洲人国民大会”代
表处的非洲国家首都的间谍机构,连续不断接到指令,要他们注意研究南非共产党
威望下降的原因以及西方与“非洲人国民大会”领导人接触的前景。总部还以此向
大家敲起了警钟:“非洲人国民大会”内部思想摇摆不定。戈尔季耶夫斯基1982年
来到伦敦后,“非洲人国民大会’代表处已开始越来越不愿接收那些以记者身份作
掩护的克格勃军官令人生厌的文章,更不愿意帮助在非洲新闻界发表它们。总部对
此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