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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要去凑热闹了,陆时燃便给律师回了电话,表示自己到时候会到场。
同一时间。
秦渊从律师口中得知,陆时燃也被邀请到场,他紧蹙的眉宇就没松开。
这事和陆时燃有什么关系?
外公到底在计划什么?
秦夫人绞着手指,颇受打击:“你外公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小杂种到场,还是说他把家产分给了小杂种?”
她讥诮道:“我是他亲生女儿,他就从来没想过把秦家分一点给我,他和小杂种才见了次几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对他好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秦夫人越想,心中越是不甘心,最后气恼地把茶几上的杯子发泄般地往地上狠狠一摔。
“以前偏心我大哥,我忍了。大哥好不容易自己作死了,现在却偏心小杂种!也不怪我狠!”
她一个人喋喋不休,见秦渊一直没说话,便焦急道:“你倒是说句话?”
“说什么?”秦渊漫不经心道:“要宣布遗嘱的事已经人尽皆知,过几天叔公们就会过来。事以成定局,谁也改变不了,我们只能随机应变。”
不过他想对外公下手是临时起意,遗嘱是早就定好,应该没有他想象
的那么糟糕。
就算结果和他想的不同,秦渊也有办法逆转局势。
想到这里,他猛地站起声,抬脚就往外面走。
秦夫人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她自己还烦着呢,根本没心情去操心秦渊。
秦夫人现在是生怕到手的秦家飞走了。
她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果不其然发生变故了吧。
花园里。
秦渊拨打了一个电话,响了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我外公立了遗嘱,在我下手之前立的,如果遗嘱对我之后的计划不利。”
秦渊嗓音低沉:“我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助。”
“哦?”
对面的嗓音醇厚低沉,隐隐带着一股冷意和讥讽,“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那么我们也不必合作。”
“这是意外,遗嘱的事不在我的计划之中。”
“那又如何?一个聪明的掌权者,应该有危机意识,现在看来你还不够聪明。”
秦渊抿着唇,眼底满是戾气,他深呼吸一口气,嗓音听不出情绪的说:“你不想要秦家了,我可以在原有基础上,多给你百分之十。”
对面那边安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衡量帮助秦渊对他的好坏。
很快,对面的人又说话了。
“我已经给了你很多帮助,别忘了g·研究所投资名单是谁帮你销毁。”
那人的声音带着一股的高高在上。
“这次你应该向我们展现你的价值,否则我们不会承认你,哦,除非你能够说服乔教授加入我们,那就另当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