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两人的身影就被阳光淡化了,消失不见。
“哥,哥。。。。。”
夏博峦瞪着眼睛,冲着远处房檐喃喃喊人。
却隐没在一声声求他别让位的哭嚎里,无人问津。
未亡人的滋味儿,当真是不好受啊。
————————
前方就是出西州,进岭南地界了。
午时刚过,鸾驾还没重新启程呢,算是短暂的休息时间。
梅淮安骑着马顺着小溪流缓行,马车里坐的闷出来透透气,不时平举着手臂,用他的小金弩打鸟。
“咻——咻!”
“那鸟儿又没惹你,何苦要伤它们?”贺兰鸦穿着一身轻薄的银纹紫衫,骑在一匹雪白的高头战马上。
“没伤啊,我就吓唬吓唬。。。。。呃,练练准头儿。”
梅淮安转头朝人灿烂勾唇,遮掩劣根。
“胡说,准头哪里是这样练的。”
贺兰鸦宠溺失笑,不自觉就又专注的望着眼前人。
而这种目光每次被好色之徒捕捉到,都会心尖儿痒痒。
梅淮安挑眉看他,嗓音低了些:“走啊。”
“。。。。。去哪?”贺兰鸦拽了拽缰绳,眸色不解。
梅淮安伸手勾了白马缰绳,牵着跟自己的马并行,嗓音悄悄飘出来。。。。。。
“哥哥带你钻小树林儿。”
“!”
贺兰鸦面色僵了一瞬,转头看周围,“很快就要启程了,不要胡闹。”
“这不叫胡闹,这叫野——”
“你住口。”
他扯动缰绳想拽回来,不听身侧这混账说那些浪荡词。
“走嘛。”
“。。。。。。”
梅淮安牵着两匹马的缰绳,专找枝叶茂盛的小树林去,贺兰鸦半推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