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即刻锁拿王振生,查封康元堂,一应涉案人等,悉数收监待审!带走!”
“不!这是诬陷!诬陷——!”王太医目眦欲裂,拼命挣扎。
当听到“王伦”二字和“八千两”、“霉变药材”、“强买强卖”这些具体得可怕的罪状时,他知道完了。
浑身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干,眼中只剩下绝望的灰败。
完了。
这些隐秘的、他以为早已被岁月掩埋的勾当,竟被人如此精准、如此致命地翻了出来!
是谁?!到底是谁?!
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难道是顾四彦那个老东西?
不…不对…他哪有这等通天的手段和如此精准的情报?
难道是…陈知礼?
那个看似温和儒雅、刚入大理寺不久的年轻人?
不,更不可能!
那会是谁呢?
最近他只是动了想白占顾氏药膳方子的念头…
难道真的是陈知礼?或许真有可能,那可是传胪官,是…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他的心窝,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然而,不容他多想,差役已粗暴地将他拖拽而去。
康元堂的掌柜、账房等一干人等也哭爹喊娘地被押解出来。
昔日门庭若市的药堂,瞬间贴上了刺眼的封条。
围观的百姓从最初的惊恐中回过神来,看着王太医狼狈不堪的模样,听着宣读的条条罪状,人群中渐渐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夹杂着叫好和唾骂。
“呸!黑心烂肺的东西!拿霉药给当兵的吃!”
“活该!贪官!报应!”
“八千两啊!喝兵血的东西。”
“顾老太医对面开馆,这才是真悬壶济世!老天有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