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是?”
“庄子路口捡的。”顾四彦走过去。
盼儿跟着过去,俩孩子紧跟在她身后。
文明、文清把人抬到中院的西跨院小间,偶尔府里有护卫或者管事过来,天黑不方便回去的,也会在这里住。
房间虽然小,床上被子都有,干干净净的。
“师父,不晓得此人是谁吗?”
俩孩子也凑过去看,被顾四彦一手拦住了,“半枝,你把孩子交给他们家的丫头、婆子。”
俩孩子不愿意走,拽着盼儿的衣服不撒手。
“之含、之清乖,跟办枝去屋里吃糖,姨姨要给人看病,回头咱们再玩好不好?”
俩孩子这才点头答应,乖乖的任半枝一手牵着一个走了。
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着一身素色的衣服,布料普通,清秀又苍白的脸上,眼睛紧紧的闭着,唇明显呈青色,嘴角还有一丝黑色的血迹。
她的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没了。
“师父,她这是中了毒。”
“嗯,我捡到她时人就一直晕着。”顾四彦伸手给她诊着脉,诊了好久。
“盼儿,她这毒中了好长时间,你先用银针把人扎醒,望闻问切,多问问情况也好确定说什么毒。”
“师父,我来吗?”
“不过是扎醒她,有什么难的?”
的确是不难。
盼儿不再犹豫,两三针下去,姑娘就轻哼一声,“我这是在哪?我要找顾”
一句话未说完,人又昏了过去。
“师父,她又晕了,她刚刚说顾,是不是就是找师父您的?”
顾四彦道:“盼儿,让人送些热水过来,给人擦擦,再帮着把外衣脱了,师父教你扎针。”
盼儿心里真是一言难尽,师父真是随时随地都想教她医。
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救人性命吗?命可是没了就没了。
她小跑着去了灶房,半夏今日进了谷,不到午后是不能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