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绪跟她面对所有其他男人时都不一样。
那是一种强烈且突兀的占有欲。
于是,黄晓丽红着脸,贪婪的目光终于盯上了小周胯下那根,正直直的对着自己“竖起中指”,仿佛正在鄙视趁人之危的“坏女人”的大鸡巴。
“老公……千错万错都是妻子的错……你一定不要怪妻子……在你病着的时候还要……还要强上你……这么对待病号似乎确实……确实不太人道……不过……不过……你就让妻子任性一次吧……回头妻子一定会加倍补偿你的……妻子真的好想试试……试试你39度的大粗鸡巴……好想试试被这根滚烫的大肉棒填满的滋味儿……好老公……乖老公……你千万不要抵抗……也不要醒啊……就让妻子……让妻子……好好的享受一下你的身体……”
随着黄晓丽低低的娇嗔,她胯间的肉穴早已泛滥成灾,变得汪洋一片,连被褥都被她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大块。
她的嘴角挂着放荡的痴笑,双眼中全是深不见底的渴望与迷离,就连再多哪怕一秒都等不了了似的,迫不及待的一屁股骑在了小周的腰上,接着微微提臀,一只手剥开了自己的花瓣,另一只手则扯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的花芯,然后一脸痴迷的缓缓坐了下去。
“啊~啊~好……好大……好胀……真的好胀~啊~哈~哈~哈~老……老公……你真的……你真的好棒……好厉害……啊~”
……
浑浑噩噩的小周只觉得自己正置身于漆黑一片的世界中。他仿佛在漂浮,仿佛可以去到任何地方,又仿佛哪也到不了。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在一片漆黑中四处游荡着,直到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然后那点光亮越来越大,很快他便看到了光亮中的人影。
那是一张手术台,就突兀摆放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的手术台。
手术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
小周看不清那个人的样貌,只能看到围着手术台忙忙碌碌的医生们。
它们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眼神里尽是焦急,各个神色匆匆,不断互相交错着身影,似乎是正在对着手术台上的那个人做着抢救。
在离手术台不远的位置,还站着两个身穿西装,显得十分成熟的少年。
一个一身黑,一个一身白。
只不过穿黑衣服的那个面色狰狞,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而穿白衣服的那个则神情懦弱,似乎就快要哭出来了。
两个长着同样的面孔,却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的少年都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手术台,都在看着手术台上正在被抢救的那个人,并且似乎在互相交谈着什么。
不过漂浮在半空中的小周却听不到他们的说话,满脑子都只是从手术台边的心电仪上传来的“滴滴滴滴”的声音。
于是小周努力的往那两个少年的身边飘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很快他就听见穿黑衣服的少年用询问的语气不耐烦的问到“你还没下定决心吗?”
“为什么一定是我?”
“你觉得我适合吗?虽然大部分的记忆已经跟着”他“一起”沉睡“了,但是有些东西就像是刻在我身上的一样,和我根本就剥离不开。而你不一样,你好歹是”干净“的。况且,你也好,我也好,我们顶多也只是守在这里等着有朝一日他醒过来罢了”
“他真的还能醒吗?”
“我倒希望他永远也别醒,别告诉我你不是这么想的。嘿嘿……”
“……你说呢?”
话音未落,穿黑衣的少年忽然抬起头狞笑着瞥向了半空,就仿佛是发现了正在被人窥视一般,死死的盯着漂浮着的小周,眼中满是冷厉。
他最后的那句话似乎也并不是在问身后的白衣少年,而是在对着小周询问。
一瞬间,小周就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样,猛的一激灵。
然后,还不等黑衣少年再说什么,小周就感觉眼前的画面不断的开始扭曲,然后渐渐变成了另一个场景。
在一间破旧的板房中,无数的男人排着队不断的奸淫着黄晓丽的场景。
杂乱的喘息声,脚步声,以及肉体交合时产生的“啪啪啪”和“扑哧扑哧”的声音交杂在一起,不断的灌进小周的脑子里。
然后,一晃眼间,他不知怎么的竟然趴在了那张破板床上,四周尽是各种男人嘲讽的目光与调笑,身下则是被绑在床上蒙着双眼不断挣扎着的妻子,而自己的鸡巴正插在妻子一片狼藉的肉穴里,一下一下的抽送着。
周围男人们的嘲笑声和身下妻子的娇喘声使他的胃酸不断翻涌,可他的胯间却不争气的传来阵阵的快感,心中也悲哀的充斥着一种,因为与无数的陌生男人一起轮奸自己的妻子而产生的,令他崩溃的强烈兴奋。
任凭他的意识如何挣扎,却也阻止不了身体对妻子的侵犯,阻止不了从胯下不断传来的那种无比真实的,鸡巴抽插肉穴的美妙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