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霜,和贝婷完全是相反的阵营,贝婷是主战派的头,秦晓霜是主降的头,还对丧尸王卑躬屈膝极尽讨好。
之前大家都对九区的秦晓霜鄙夷有加,现在却纷纷乞求她伸手相助。
当时大家一起唾骂秦晓霜的时候,景鸿予没参与,但他是选择了贝婷的人,如今人家大大方方地伸出援手,景鸿予打心底觉得羞愧,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说话也没有底气。
“你好,我们…要握个手吗?”
“当然可以。”舒斓眼尾一弯,伸出手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左前方的舒毛毛正对着景鸿予身后的树干抬起脚。
她的手立刻转了个方向,后退两步,抱头蹲下来。
景鸿予疑惑:“怎……”
么了?
从天而降的积雪劈头盖脸砸了他一身,也把他后面的话消了音。
季兰吓一跳,她站的很近,树上落下来的雪却只砸中了景鸿予,没有波及到她。
看见景鸿予像根白桩子一样傻愣愣地杵着,她忍不住扬唇轻笑了起来,两人分道扬镳后再见面的别扭也随这一笑烟消云散。
真是个活该的倒霉蛋啊。
舒斓站起来,眼疾手快地逮住舒毛毛,抓了一把雪往他衣领里塞:“看招,你这个坏宝宝!”
舒毛毛缩着脖子躲,试图唤回她的母爱:“妈咪,妈咪,我看过了,打不到你的!”
“吓到我了!以后干坏事前要给你妈打招呼知道吗?”
“知道了。”
景鸿予甩了甩头,凑近季兰小声问:“学姐,秦晓霜的儿子这么小也带着到处走,怎么不留在基地里,还给他真枪当玩具,多危险啊。”
季兰忽然就体会到了之前堂哥季鑫和她刚见面时候的心情。
她用一模一样的,意味不明,且同情的眼神看着景鸿予,并不解释。
因为很快他就会知道答案。
舒斓揉捏了一番越来越腹黑的舒毛毛,恢复一本正经:“走吧,去看病人。”
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景鸿予将疑惑抛之脑后,给她们带路。
围巾太闷了,舒斓在舒毛毛耳边低语一句,舒毛毛给她拿了个口罩,她趁景鸿予没发现偷偷戴上。
她可以让景鸿予认出她,不过还没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