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可以像一辈子那么长,就好了。
“吱呀”一声,她们已经回到了小院,周枕月停下自行车,回过头温声说:
“你去开门。”
穆雪衣恋恋不舍地松开周枕月的腰,下了车,拿出钥匙。
周枕月很体贴地问:“光线暗,看得清么?”
穆雪衣弯下腰,眯着眼盯锁孔,“……好像有点黑。”
周枕月坐在自行车上,单脚撑着地,打开了手机的电筒功能。
隔着一段距离,仔细地把光打在锁眼那里。
有了光,穆雪衣开锁就顺利很多了。
回到家,她们把吃的放进冰箱,大概收拾了一下屋里和院子里的灰尘,再去铺晚上要睡的床单被褥。
整理里屋时,周枕月看见角落里放着一只上了锁的大箱子。
又大又重,古朴的棕褐色,面上落了一层薄灰。锁上的钥匙孔很小,看样子,能开这把锁的钥匙并不在穆雪衣给自己的那串备用钥匙中。
周枕月随口问了一句:“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穆雪衣很随意地答:“一些生活上的散碎东西,回岸阳前拾掇屋子,把那些乱七八糟不好收的都放在了一起。”
周枕月又看了两眼那箱子。
看上去……确实就是个普通储物箱。
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小插曲,很快就被抛在了脑后。
一通忙下来,已经快要到了十点。
路上赶了一天半,下午又买菜买了,都有些累。
两个人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一起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深夜寂静,清风微凉。
风一吹来,就拂动满架花藤绿叶,发出扑簌的悦耳声音。
秋千椅子是有靠背的,周枕月懒懒地斜靠着,胳膊搭在靠背后面。穆雪衣躺在她的肩上,窝在她的怀里。
一条毯子盖着她们的大腿,不至于着了凉。
“……其实这个地方已经很偏了,但东面有一座青木山,比这里还要偏。在那座山上,有一个手艺很好的木匠师傅。偶然一次,我去山里闲逛,碰见他在院子门口洗他雕好的木具,只看了一眼,我就知道,他做木活儿做得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