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从事点点头。
宋倾堂说完离开,顿了下,又回头低声道:“刚才我意气用事,多谢你和朱岘了。”
“没什么,”魏从事说道,“不过二郎日后切忌这么冲动。”
宋倾堂点点头。
魏从事和朱岘都是石荣先生的学生,宋倾堂的父亲宋度也是,因此他们方才才站出来替宋倾堂圆话。
宋倾堂告辞离开,走之前跟曾郎将还有刘监军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望着他的目光快要喷火了。
喷火就喷火,还能烧了我咋的。
宋倾堂收回目光,扬长离去。
“这龟孙子。”曾郎将骂道。
“年少轻狂不知事,以后不定惹出什么麻烦来。”刘监军说道。
“郎将!”一个守卫这时大步跑来,“郎将,那边出事了!”
第268章接风洗尘
又出事!!
曾郎将快要吐血了。
守卫疾奔而来,忙声说道:“左护府院里有数十个弟兄被打昏关在大屋里,他们说是一个男子干的,不是那邪童。”
“男人?”刘监军上前一步,“什么男人?那人抓到了没?”
守卫摇头:“那人穿着我们的盔甲,面貌看不清,灰头土脸的,他连着骗了三波弟兄进去,打昏以后估计就走了吧……”
“那么多人打不过他?”刘监军说道。
守卫面露僵硬,垂下头点了点。
“必然是打不过,要能打得过,还能被人打昏?”曾郎将说道,“都是饭桶。”
他转身朝里边走去,说道:“走,带我去看看。”
………………
将身上的盔甲脱掉,沈冽抚平衣上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