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队赶来的士兵大怒,喝道:“大胆!”
刚骂完,就听到后面遥遥传来的声音:“把那个女童拦住!”
众人一顿,随后手里的长枪纷纷朝夏昭衣刺去。
夏昭衣已先一步驱马:“驾!”
两队士兵随后追去:“站住!”
“长绳!弓弩!拦住这个女童!”
但是她跑的极快,很快就被拉开了距离。
士兵们迅速去追,追至一个胡同口后发现是死路,女童不见了,只有那匹马儿无主的留着,马臀上好多血。
“这是我们的马!”最先跑来的一个校尉叫道,“这匹马是谁的?”
几队士兵也认出来了。
“对的,是我们的战马!”
“那个女童呢?她人呢?”
“她怎么弄到这匹马的?”
……
骂骂咧咧的声音传开,加上先前的动静,这里一下变得嘈杂喧哗。
有士兵爬上屋顶,没有看到她,其他人前后都在找,同追上来的人汇合问话,一无所知。
赵秥领兵从西城回来,西城守卫必然也不会留下,跟随他们一同离开。
天步府门口,听闻赵秥要离开,闻声而来的刺史和司马都等在那边。
赵秥下了马,大步迈上高阶。
“赵将军……”林刺史忙跟来。
赵秥不想理会他们,脚步没停。
想要跟上他的步伐着实有些累,林刺史小跑着道:“赵将军,你们要走吗?城中百姓怎么办?听说城外贼子已经要开始攻城了,你们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呢。”
赵秥一声不吭,大步而行,林刺史在大水里气喘吁吁,都快要哭了。
“将军!”身后这时传来马蹄声,赵秥总算停下脚步,回过头去。
骑马而来的是赵秥最喜欢的一个郎将,郎将下了马便禀报:“将军,东城内侧门出事了,一个女童不知从何而来,劫持了我们一匹战马,夺路跑到佩阳大街,留下马跑了,现在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