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符号和这些词汇都不属于这个时代吧??
林烟雨看傻了,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想要再看时,眼前骤然一黑,紧接着就听到覃长昕在耳畔“烟雨”、“烟雨”地唤她,声音有些慌乱。
“烟雨醒了。”林烟雨带着睡意应了声,打着哈欠睁开眼,看到小姑娘坐在身边,不由得想起她在梦中被自己抱着走向寝殿深处时,目光冰冷又含恨的一幕,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怎么在发抖?”覃长昕讶然,但很快就柔声问,“是做噩梦了?”
“没,就是被刮进来的风冷到而已。”林烟雨含糊道,不愿让小姑娘知道自己确实是做了噩梦,不然小姑娘一定会追问的。
覃长昕忙将她抱住,再掖了掖被子,做完这一切后,又问:“还有冷风吗?”
“没了,谢谢你。”林烟雨也抱住了她,像入睡前那样,把额头再次靠在她心口,“怎么忽然叫我?你好像并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我做了个噩梦。”覃长昕不好意思道,“只想着喊一喊你,便不怕了。”
“什么梦?”林烟雨下意识问。
“我梦见……”覃长昕差点脱口而出,但马上就摇了摇头,话锋一转,“算了,不是好梦,说出来影响心情。”
“噢,那你快点忘记它。”林烟雨在她心口抚了抚,哼起小调,“呼噜呼噜毛,长昕吓不着~”
覃长昕便淡淡一笑,垂眸看她时,心底隐隐作痛。
她不会告诉猫儿,自己做了个杀她的梦。梦中,她以剑贯穿猫儿的身体,看着猫儿的魂魄一点一点离体,在眼前散得一干二净。
第55章扭曲的爱
对于覃长昕而言,做噩梦早已是家常便饭。
幼年时被杨横玉欺负后,她会做噩梦;拜入窥玄书院后,要是课业压力大,或是师长故意刁难,她也会做噩梦。
而和林烟雨结契后,覃长昕也不止一次做过与之相关的噩梦。可梦的内容大多时候都是她将林烟雨杀了,以至于醒来看到又乖又爱操心的猫猫时,她总会倍感愧疚。
林烟雨出去为她弄早饭时,覃长昕偷偷唤来在外看守的夜遥知,压低声音问:“你们妖族若是爱一只妖爱到极致,是否会有‘杀了她’的念头?”
夜遥知还是头—回听到这种问题,顿时面露茫然之色:“遥知不明白……为何要杀了自己心爱的妖?”
“我也不知,可画本上却有这种内容。”覃长昕含糊道。
“噢,那您说的妖族确实存在,应该是那种占有欲极强的大妖王。”夜遥知不晓得想起来什么,恍然大悟道,“有些大妖王为了将心爱之妖永远留在身边,便会将对方杀死,卸下妖身的骨头或者角、爪,制成血契法器随身携带,这样就算是某种程度上的‘永远不分离’了。不过这种方式……恕遥知直言,实在是太过扭曲,少主肯定不会用它,请您务必安心。”
听罢,覃长昕不禁打了个寒颤,脑中嗡嗡作响。
她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将夜遥知送出门的,等夜遥知走后,便独自坐在床沿,害怕地抱紧自己。
她怎会、怎会对烟雨抱有如此扭曲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