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长昕眨了一下眼睛,故意道:“堂堂妖界少主,竟连说谎都不会。”
林烟雨:“……”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林烟雨吞吞吐吐起来,虽然不太情愿回忆方才看到的诡异场面,但还是如实告诉了小姑娘。
听罢,覃长昕也陷入沉默,良久才评价道:“的确不重要,但也有值得在意之处。”
“展开说说?”林烟雨忙问。
不管场面辣不辣眼睛,能得到情报就是好事。
“杨横玉绝不会允许下人这般对待自己。”覃长昕分析道,“即便是贴身侍女也不可,更何况夜遥知刚成为妖侍卫。除非……她们已建立了平等的关系。”
她顿了顿,有意看向林烟雨,解释道:“就如我们这样,从主仆变为……同伴。”
林烟雨回想了一下夜遥知的动作,怎么都不觉得那是同伴关系能做出来的接触,但那些不可描述的画本上倒是会画……
她念头刚起,又听覃长昕道:“其次,杨横玉的脾气并没有这么好。她既然不反抗,说明余毒对她的影响并不小。”
“也是,我们定在明早出发,哪怕这一天一夜都被她拿来调息,也未必能将余毒清除。”林烟雨点头,“对了,这事要告诉风纤尘她们吧?我记得风纤尘说要与我们同行。”
“她那是客气话,不必当真。”覃长昕淡淡一笑,虽这么说,却还是取出两张传音符,分别给风纤尘和庄静为传音。
“我打算炼化无怨扇,麻烦你为我护法了。”结束传音,覃长昕唤出无怨扇,朝林烟雨点了点头。
林烟雨早已有所准备,抬手飞速掐了个诀,先前就设置好的灵气丝线之间顿时连成一片灵气屏障,防止外界任何人进入穿云楼。
覃长昕拿着无怨扇走入静室,盘膝而坐,等林烟雨过来坐到自己对面时,才施法令无怨扇悬浮在自己面前,闭起双眼,慢慢炼化。
林烟雨看着她的动作,想起自己先前偶然得到的飘然斧也没炼化,忍不住将灵识沉入丹田,轻轻触碰飘然斧。
任何法器都需要炼化,才能发挥其全部的功能,不然就和凡铁打制的器物一样。
林烟雨一来没有时间炼化,二来觉得暂时用不上什么功能,光是这斧头本身以及斧内封存的杀戮之气,就足够她发挥了,和飘然斧定契之后就让它沉入丹田,一直都没管过。
不过她现在得一心一意为小姑娘护法才是,看望过心爱的斧头,便将全部的注意力聚焦到覃长昕身上。
却也只是专注地看着。
自从前天互渡内息突然昏睡后,林烟雨就不太敢把自己的内息探入覃长昕体内。更何况,眼下的剧情十分紧凑,她实在怕昏睡误事,就连给小姑娘解酒,也是用“驭灵术”控制小姑娘自己的灵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烟雨只见悬浮在半空的无怨扇自行展开,紧贴于扇面的桃花纹样逐渐立体化,不多时,大朵大朵的粉色桃花再度绽放,一时间满屋子都是醉人的桃花香。
看得林烟雨有些恍惚,她甚至感觉桃花开始无风自凋零,片片桃花瓣打着转儿朝她飞来。她不禁抬手去接,落于掌心的一瓣桃花柔软极了,手指去捻,还能微微感到湿润,似是刚饮过朝露一般。
然而,就在林烟雨捻了那瓣桃花之后,眼前场景骤转,面前晃过重重红纱,不多时,又出现了一名背对她的女子,如墨秀发披散在未着衣物的肩上,长及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