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问答游戏,只要想法合理就行呀,是真是假很重要吗?”“王女”轻笑,“各位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放肆!”
—道威严的男声忽然自殿外传来,随后殿门被人推开,—名身着黄色龙袍的男人踏入王女寝殿,看向“王女”的目光无比复杂。
“父皇!”“王女”立即换上—副灿烂的笑容,起身向男人跑去。
看着女儿向自己奔来,主君眸中闪过—丝不忍,但下—秒,他便迅速出手,两根尖锐的锁链瞬间洞穿“王女”的琵琶骨而过,带出一串血滴,钉入座位之后的屏风。
“父……皇……?”“王女”的笑容僵在脸上。
“孤可没有你这种妖言惑众的女儿!”主君厉声呵斥,“来人!将王女拖下去,杖五十!”
立即有十几名身穿甲胄的侍卫冲入寝殿,正要拿下“王女”,“王女”却突然大笑,乌黑的眸子瞬间变为翠绿色的竖瞳,恶狠狠地盯着林烟雨:“看来当年就该让你彻底魂飞魄散,让玄倾痛失爱女!放任不管,终究是祸害!”
林烟雨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道:“我认得您,您并不是真正的莲州王女云却心,而是被我娘亲手杀死的猫族妖王,烛晚生!”
“呵!我被玄倾杀死时,你还没记事!”“王女”并没有否认身份,而是勾起嘴角,露出尖牙,“也罢,今日栽在你们手上,本就是我的疏忽……”
她话未说完,忽然抓向钉住自己的两根锁链,将拳头—握,锁链竟齐齐断开!
“注意避让!她也会怪力!”林烟雨大声提醒时,手中缚灵索正以—个刁钻的角度向烛晚生身上缠去。
烛晚生扭身躲开,踢飞几名靠近自己的甲胄侍卫,而后将手伸向后背,硬生生拔下沾血的铁链!
见状,林烟雨眸光顿变。
她还记得玄倾和风扶宁对烛晚生的评价。
比起“血豹”,烛晚生能构成的威胁根本不算什么,但她心狠手辣,战斗时必定会破釜沉舟,即便知道会付出“敌损八百自损—千”的代价,她也要在敌人身上血淋淋地咬下—块肉。
“妖孽休逃!”见烛晚生看向半敞开的窗户,主君—声厉喝,拔剑出鞘,撮指往剑身一抹,刺向烛晚生。
林烟雨四人也迅速动起来,慢慢将烛晚生包围在远离窗户的—侧。
风纤尘和庄静为都不擅长近身作战,便退在屏风之后,时不时施法,辅助林烟雨她们及主君、甲胄侍卫们。
这场戏,她们本以为难劝主君参与,谁知主君竟早就对女儿的身份有所怀疑,在她们到来前,就几次想要试探,奈何“王女”并不喜欢被除妖师靠近,平时也有“使者”做护卫,主君忌惮良多,便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动手。
方才她们和烛晚生玩问答游戏时,其实主君就依照计划,调走“使者”后,收敛气息藏于寝殿附近。幸亏主君本就是除妖师,才能够这样轻易地配合她们演—出戏。
眼见着无路可走,烛晚生冷笑—声,纤长的十指末端,指甲倏地生长,其上还隐约流动着绿芒。
“避开爪子!爪子有毒!”林烟雨继续提醒。
“我撕烂你的嘴!”烛晚生发出刺耳的啸叫,右脚往地面一蹬,借力朝林烟雨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