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里,我有幸得到除妖师的机缘,一直在寻找当初灭我满门的厉鬼。前段时日,我找到它?并重伤了它?。”郁昭垂眼:“料想不久之后,它?必然?会循着踪迹报仇,到了那时,我连自己都护不住,又?如何能护得住妻子?”
“所?以……”郁昭郑重道:“我不能与?薄姑娘在一起,望薄姑娘惩罚我后,将昨夜的事忘记。”
薄翅听了半天,等她说完才扬眉:“就这?”
郁昭怔了怔,抬头看向她,只见?她乌发凌乱,雪颈斑驳着红痕,脸上却是笑意,丝毫不惧道:“我不怕什么厉鬼,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对除妖师大人满腔真?心,即便是明日便会被厉鬼杀死,也想与?大人做一日夫妻。”
郁昭心都悸动,别过脸低声道:“薄姑娘……”
纤细柔嫩的手指忽而按住她的唇,压下了她的话。
薄翅迎着她的目光,似撒娇般的笑道:“在床上的时候叫我翅娘,怎么一下床,就这般生?疏的叫我薄姑娘?”
郁昭怔忪的看着她,好一会才移开目光,抿了抿唇:“……翅娘。”
“嗯。”薄翅礼尚往来,温温柔柔道:“阿昭。”
郁昭耳尖一热,仿佛又?回到了昨夜,薄翅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一声又?一声的迷乱唤着阿昭。
郁昭的念头动摇的厉害,只是窗外冷风一吹,她又?坚定下来。
越是喜欢爱慕薄翅,她就越不能放任自己害了薄翅。
她咬死了不松口,无?论如何都不肯与?薄翅在一起,薄翅要是生?气,她就直接把剑奉上,一副任由打骂的姿态。
薄翅内心郁闷,嗔怒的瞪了她一眼,只能放弃继续逼她,转而想其他办法。她忿忿的钻回被窝、背对着郁昭。
郁昭在原地安静了会,微不可查的松气后,转身?出了房门,准备去端热水上来,供薄翅洗漱。
房门打开又?关?上,等房间里只剩薄翅一人,她当即苦着脸,掰着手指盘算起来。
首先……郁昭肯定对她有了基础的喜欢,不然?不至于因为担心厉鬼会伤害她,就死活不肯跟她在一起。
其次,这点喜欢肯定不够,如果在这时候被郁昭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对方必然?会又?惊又?怒,然?后一刀剁了她。
所?以,她还要继续勾引郁昭,要让对方彻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爱她爱到就算知?道了她的身?份,也绝对舍不得动手!
薄翅握紧小拳头,下定了决心。
她从床上爬起来,在自己昨天买的一堆东西里翻了翻,随后成功找出一件水红色的衣裙。
这件裙子没什么稀奇的地方,唯一的亮点就是……很薄、很透、很若隐若现、又?诱又?欲。
作者有话要说:薄翅:没有人比我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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