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出来,薄翅招了招手,等她来到面前后,薄翅将章彦的事?情说?给她听。
还不等询问,舒孟卿便果断的否决道:“不可能,如果是?别人,或许还会?被香料所迷惑,但我师祖何等敏锐?怎会?被他的小花招蒙骗!他到底有没有服食过血肉丹,我师祖一闻便知,容不得他半分抵赖!”
薄翅松气:“这样就好,既然?如此,倒不用再管他还要继续作什么妖了,先把这些香料运回去?、弥补你们店铺这段时?日的损失最重要。”
这间宅院大概是?章彦手下的一处长久落脚点,里面的香料远非短日就能集齐的,薄翅等人只好先行回去?,将消息告诉醉月山庄的手下,随后开始等着他们哼哧哼哧的两边跑着。
这个时?间段里,薄翅闲着无聊,便常常与郁昭在外游玩,等到晚上才?回客栈与舒孟卿她们打招呼。
故而直到一切准备好、打道回府的那天,她才?后知后觉的盯着三娘脖颈处的暧昧痕迹,茫然?又呆滞的问:“你们、你们昨晚不是?睡一起的吗?”
三娘羞红了脸,躲在舒孟卿身后不说?话。
舒孟卿倒是?从容不迫,坦荡的笑了笑:“对啊,我们是?睡一起了。”
薄翅:“……”
汉字果然?博大精深。
一个睡字就能同时?表达两种意思。
薄翅一脸钦佩的上了马车,正想和郁昭八卦那两人怎么好上的,却见郁昭先一步握住她的手,不轻不重又暧昧至极的揉。捏着,低低道:“我也想和你睡一起……”
薄翅的脸腾的红了,扭捏的害羞了会?,凑到她耳边小声道:“马车上不方便,回去?、回去?再陪你睡。”
郁昭呼吸急促,闭了闭眼,仍压不住心中热焰,搂着薄翅腰上的那只手微微滑动,落在少女的挺翘处,声音低哑的撩人:“那我先摸。摸……就摸。摸,不做什么。”
薄翅脸红心跳的软在她怀中,咬着唇忍住了奇怪的声音。
回程的这一路上,两个马车里的人都没下来过。
众人毫无所觉,就这么回到醉月山庄,各自安顿着歇息。
当天晚上,舒孟卿带着三娘,来到她爹房间。
过了半晌,里面传出一声怒吼:“出门之?前,你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你喜欢男人!结果跑完这一趟回来,你给我带了个儿媳妇???”
“你、你可真?是?有够孝顺的啊,简直孝死你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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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初秋,天气仍有些燥热,明明时?候还早,窗外已然?大亮。
薄翅坐在梳妆镜前,披散着柔顺乌黑的长发,身着一袭轻薄的绸衣,在匣子里挑选着今日要戴的发钗。
铺完床的郁昭走?到她身后,拿起红木梳,轻柔缓慢的为她梳理长发,目光却落在镜子上,满眼温柔的凝视着薄翅的脸。
薄翅没有发觉,翻捡到一支花钗,兴冲冲的举起来:“今天戴这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