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身下妻子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甚至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他知道,这不是装出来的,这是她阔别已久的巅峰。
叶蔓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搅动,她正试图通过阴道与阴蒂的双重合围,去触碰那场足以让她全身失禁的极乐。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赵向前停了下来。
保持着最深的插入,抱着妻子的腿,喘着气。
他不想这么快就交枪。
汪禹霞的故事还没讲到最关键的那个部位,关于那个冷面女局长最隐秘的丛林、最傲慢的“小鸡巴”,他还没听够。
一旦射精,大脑会瞬间进入冷静甚至厌弃的贤者时间,那时候再听这些,便会味同嚼蜡。
他要在这个顶点,生生吊住。
马小俐的余光像受惊的小鹿般向外飞快地一瞥,没有人注意这个隐蔽的角落。
这份私密感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李迪那近乎呆滞的注视让她心头泛起阵阵异样的甜美与虚荣。
而坐在一旁的伊娃,此时也正坦然地打量着那对大模大样“摆在”桌沿边缘、沉甸甸的肉球。
伊娃的神色里既没有同性间常见的嫉妒,也谈不上刻意的欣赏,那目光纯净而直接,倒真契合她一贯主张的“乳房只是身体一部分”的开放观点。
可唯独有一点让马小俐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伊娃如此坦然,为什么总是拿自己的乳房当成某种充满挑逗意味的话题,没完没了地去撩拨李迪?
把衣服放在身边空着的椅子上,却没有收回前倾的身体。
她仿佛“忘了”这个暧昧的姿势,任由这一对傲人的丰满继续横陈在桌面上,甚至在微微调整坐姿时,还借着桌面的支撑力,让这两团软肉由于挤压而呈现出更加惊心动魄的饱满。
没有把玉米汤放到自己面前,身子微微向前,保持着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动作自然地拿起汤匙,隔着一段距离,舀起一勺浓稠的汤液送入红唇。
然而,她那优雅自然的表象下,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
感受着对面两道目光,尤其是李迪那火辣辣的视线,马小俐只觉得胸口那颗小心脏像受惊的小兔子,“扑腾扑腾”的跳动声似乎震耳欲聋。
一股羞涩的暖流和着玉米汤的热辣顺着腹腔一路向下,让她在桌面下的一双长腿忍不住交叠、用力夹紧。
好害羞……可那种被当众注视的快感,却又让她兴奋得指尖微微发颤。
切下一块鱼肉,李迪用餐叉叉起送到马小俐嘴边,“来,尝尝这个鱼肉,味道很特别。”
马小俐有些错愕,这种亲密的举动,通常都是情侣之间才有的暧昧,伊娃正将饱蘸牛油果酱的玉米片送入嘴里,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如同一个局外人。
张开被辣椒修饰得红嘟嘟的小嘴,将鱼肉吃入嘴里,牙齿和嘴唇都不可避免的轻轻触碰到了餐叉。
鱼肉很Q弹,酸橘汁的腌制把鱼腥味完全去除干净,只剩下微脆的口感和鲜美的味道。
李迪开心地用餐叉盛起鱼肉边的洋葱和香菜,送入嘴里,嘴唇和牙齿轻触餐叉。
这算间接地接吻吗?
浓浓的幸福马小俐弥漫心间。
“来,鱼肉就应该搭配梅斯卡尔酒。”伊娃将酒杯递给马小俐,酒杯里的酒很少,只有杯底浅浅的一点。
“哦,谢谢。”马小俐接过酒杯,和伊娃轻轻碰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现在她确实需要一点酒精缓解心中的紧张情绪。
酒太少了,甚至只能在舌头上薄薄的铺上一层,但浓烈的烟熏味却迅速弥漫口腔,还有说不出的香料的味道,这应该就是老板的秘制配方,随即,舌面上辛辣的感觉开始升腾,是辣椒的辣。
李迪有些责备地看了一眼伊娃,伊娃吐吐舌头,也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完,再在两人杯中倒入酒水,“俐俐,再试试这样。”
马小俐感受着舌尖的火辣——这个辣绝不简单,有心想拒绝,但伊娃已经把酒杯又塞到她手里,然后拿过桌子中间摆放的小罐子,从里面舀出一点盐倒在手背上,舔了一口盐,将酒水倒入嘴里,又从小碟中拿起一片青柠,轻轻咬了一小口,“你也试试。”
这款老板秘制的梅斯卡尔酒,泡制的辣椒选用的是号称一口可以把人送走的龙息辣椒。
他深谙平衡之道,极其克制的控制了辣椒的用量和泡制时间,让酒水的辣度做到取其魂而不夺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