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时期,有一些家里面壮劳力多、又会计划着过日子的人家。
他们其实是有那个实力,去举办八大碗席面的。
但只可惜,当时大家伙
儿家底都还不厚,再加上上面又在提倡勤俭节约。
所以也没人,敢去搞得那么奢华。
而到了后来,
农村开始实行,到了这个时候,人们已经没有那个条件,去置办豪华的宴席了。
所以一般来说,
只要年龄低于来岁的人,他们见都没见过,大家伙儿津津乐道的那个什么
那就更别说,有幸去吃到一回了。
饭店宽阔的大堂里面,热气腾腾的宴席已经预备好了:两大碗红烧肥膘肉。
这道菜,有点类似于南方的扣肉。
有一碗红烧猪肉,炖排骨、炖羊肉,炖猪排骨,红烧丸子,酥鸡肉。
整整八大碗,香喷喷的硬菜刚刚摆上桌。
整个饭店里顿时响起,一片片嘶溜嘶溜的咽口水口水声。
老李头咽下口水,问旁边的李建平:
李建平有气无力的,伸出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老李惊呼一声:
李建平饿的,都快低血糖了。
不仅饿的他四肢无力,连两眼都有点发直,
老李嘿嘿一笑:
塞北的人去吃席的之前,他们会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攒肚子。
也就是在吃席之前,大家伙儿在家里就不怎么吃饭。尤其是老李头,他攒肚子特别的厉害!
居然可以连续好几天,老李头只靠着喝点水、或者是偶尔啃上一个杂面馍馍,稍微填填肚子。
就靠着这么一点点东西,他就能硬扛好几天
等到窦建德发讲完话,请大家伙儿坐下。
随后一声令下,
大堂之中,
众人顿时如同猛虎下山,又似那蛟龙出海,个
个化身为饿狼,人人变成饕餮。
筷子与调羹上下翻飞、馍馍和米饭齐齐落肚
好在塞北很是注重礼仪,大家伙儿可以狼吞虎咽,但却没有人在桌子上争抢。
好在没有那种拿着陶罐过来,一把就将菜倒进自家坛子里、打包带走的家伙。
生产队里的社员们,各自呼朋唤友的、组建成一桌一桌就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