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泥水里搀扶那人,没一会儿,脚丫子上就传来一阵阵的刺骨疼痛!
没错,在冰水里浸泡一会儿,就会给人一种刺骨疼痛感。
如果再过一会儿,就会是麻木、直至失去知觉。
以至于最终,脚丫子会被冻的彻底报废往往到了这个时候,就只能截肢了。
“噗通噗通——”
院门打不开,反私队员一个个翻墙而入。
院子里湿滑,
从墙头上跳下来的五个人,也不容易:当场跌倒了仨。
为首之人听见罗旋的嚷嚷、再看左邻右舍,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拉亮了电灯。
塞北儿郎,脾气也是暴烈滴狠!
要是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稀里糊涂的就掺和进来了自己几个人,被莫名其妙的当场打死,恐怕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为首的领队不由有点慌:“额滴个大大哎,别瞎求嚷嚷!”
“放开他!”
另一位一位队员,见正在泥地里徒劳挣扎的队友,不由大怒:“你敢抗拒我们执?”
“不告而入,这里土匪居
然这么猖獗?”
罗旋一愣,“我只是一个来插队的知青,你们抢不到钱的。”
那个人一怔,“谁是土匪?谁要抢你了?”
罗旋指着那一帮人,“你们跳墙而入,不是来耍牛虻、也不是抢人的?”
“当然不是!”
一听说对方是知青,这些反私队员倒也不敢造次。
因为与知青起冲突、最终发生互殴的话那个后果,他们也承担不起。
只听那位队员开口道,“你放开他,这不是坏人,他”
“他偷看女人洗澡!”
罗旋没等对方亮明身份,
开口打断了对方的话,“刚才他趴在门上,偷看屋子里的女人擦身子!这是我当场捉住了的证据确凿!
你们既然不是坏人,那就来的正好。快来帮帮忙!把他扭送到民兵办去。”
已经跳入院子里的、那五个反私队员。
此时都已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带队的人,伸手拨开罗旋摁住自家队友的手。
开口道,“我们是街道办反私队的。接到群众举报,前来搜查”
说着那人摆摆手,示意手底下的人,赶紧入屋去盘问。
罗旋拦住他们,指着刚才那个狼狈不堪的家伙问,“他耍牛虻的事情,怎么说?”
领队一愣,“我们是来搜查擅自容留过往群众、谋求不法经济利益的分子!怎么就”
罗旋没等他说完,厉声质问:“那他就可以打着办公事的名义,行牛虻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