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要将某一个、看不见的无形敌人,给劈的粉身碎骨一般。
“既然白淑珍同志,你能及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说明你的觉悟还是很高嘛。”
卞红星满意的点点头,表示他对于白淑珍同志,这种知错就改的行为。
很是赞赏。
“好啦,我废话也不多说了。从明天早上开始,晨读的时候,就由我来带领大家学习语。啊。”
卞红星开口道:“我只有一个要求,明天晨读的时候,一个同学都不能缺席。”
“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不能少!”
说到最后,卞红心还不忘强调了一下不允许谁迟到、请假之类的纪律。
“可可明天是星期六。”
一名同学举着手,战战兢兢站起身来。
哆哆嗦嗦开口道:“到了周末,我需要回家里去,拿下个星期的生活费。我还要回去看一下,我的娘和妹妹她们”
“呃不要找理由!”
千算万算,
这位卞红心,他明显算漏了一点:明天是不上课的。
但反应特别敏捷的卞红星,立马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台阶:“不要找理由!
还能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重要呢?明天早上先晨读结束之后,你一样还可以回家去嘛?”
那位同学也是轴。
只听他低声道:“可早上6:00的班车,每天就只有这么一趟。错过了,我可就赶不上车了。”
“我再强调一遍,不要找任何理由,不要以任何借口缺席晨读!”
卞红星有点强词夺理了:“错过了一趟班车,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可以坐到临近的县城,然后再周转一下吗?那么艰难的几万里,都走过来了。
你这回去,能有多远?不要在那里给我叫苦连天的!明天早上的晨读,你必须要到场!”
“哦”
那位都快哭起来了的同学,实在是无奈,只能小声的回应了一声。
“哎,罗旋。”
张晓丽凑近罗旋耳边,低声问:“明天,你不是要回市里去吗?那晨读岂不是,会耽搁你的时间?”
参加完晨读,再骑着自行车往江内市赶。
其实也没啥。
无非就是出发的晚一点,日头会更加的晒一些。
但罗旋却不准备顺从,那个让人牙痒痒的卞红星,“不理他,明天早上到了5点多,天刚刚亮的时候,我就出发。”
张晓丽满怀畏惧的、瞟了一眼讲台上,站的四平八稳的卞红星。
柔声劝慰道:“我看你还是晚一点出发吧!先把晨读给拖完了,再走也不迟。”
罗旋摇摇头:“我袅他!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咬我不成?”
张晓丽本就是个温柔的性子,如水做成一般的姑娘。
她是不会去强迫别人,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的。更何况眼前这个罗旋的主意大。
张晓丽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是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