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三花聚顶排泄阵里三名女军官摆出的拉屎姿势各不相同,三坨粗大黑屎竟同时分别从她们扩张的肛眼里挤出来!
“别动,把手举起来!”
一声突兀的爆喝之下,四周草丛里冲出大队国民党士兵,领头的军官举起手中的美式卡宾枪,瞄准二连长和两位女排长,“谁敢再拉屎,老子崩了谁!给我憋回去!”
被这一吓,三名女军官小腹同时剧烈收缩,硬生生把拉出一半的黑屎同时缩回屁眼里!
然而就在下一刻,屁股屁股撅得最翘的袁排长突然口中高喊,“革命战士永不屈服!冲啊!”
在黑洞洞的枪口之下,三名女军官竟转头和国名党官兵怒目对视,与此同时,她们的屁眼突然再次张开,像发射连珠炮弹似的连续射出三截臭屎。
赵加莹抓住战机,紧致小腹连续收缩,阴道肌紧紧裹住李志峰的怒峥肉棒,宫颈像微张的小肉嘴,牢牢嘬住李志峰的龟头有节奏地吸允。
“呃……呃……”
李志峰趴在赵加莹的背上快速挺动腰身,双手大力揉搓她的乳房。
抽插的间隙,赵加莹不动声色地对侧方的杜熙雯打了一个隐秘的手势——掌心半握,不攥拳。
这是当年她们被张团长调教时用过的暗号。她手掌微微抓握着,但没有握紧拳头,意思就是李团长刚才差点就射精,但没能喷出来。
正准备吹冲锋号的杜熙雯连忙停下来,眼睛看向李志峰和赵加莹的交媾部位,那根粗大的阴茎大力抽插进出时,始终留有一截在阴道口外没有完全插入,感觉得出来李团长在刻意地克制,并没有爆插赵政委的娇嫩子宫。
她立刻向身后的敢死队女兵们传达指令:全员待命,等团长的阳精真正射入政委子宫的那一刻,才能发起最后的冲锋。
二连那三名女军官突然连续拉屎就是为了给埋伏的大部队创造战机,可她们预想中的突袭却久久没能出现,只好高举双手站起身来,脸上露出决绝的神色。
其他二连的女兵也陆陆续续从草丛里爬起来,各个高举双手过顶,有几人的屁眼里还挂着没拉完的臭屎。
铁鹞子部队的官兵给这些女兵统一戴上防止逃跑的脚镣,给她们进行彻底搜身。
包括二连长在内的所有女兵们身上几乎一丝不挂,除了腿上的丝袜什么都没穿,所以搜身的步骤也被极大简化,只需粗暴地掰开她们的口腔,阴道和肛门检查里面有没有暗藏机密和武器,然后用随身携带的清水给她们清洗下体。
李志峰入戏太深,看到属于他的女人们裸着身子被一帮粗汉的脏手肆意摸来肏去的,一脸愤恨,“妈的,给我全体进攻!”
“等等,团长!”赵加莹双手握紧重机枪,肉腔死死夹住团长的肉棒,“不要冲动,铁鹞子部队战斗力太强,我们正面阴刚根本不是对手,只会白白送死!”
“那现在怎么办?”
“只能等官兵因为审讯时射精消耗过大,导致战斗力下降!”
“什么!?”
“二连那帮女兵有没有受过反审讯训练?”
“没有用的。”赵加莹微微摇头,面露悲戚,“面对国民党的铁鹞子精锐部队,什么样的反审讯招式都是徒劳,张团长以前交代过大家,遇到这种情况,牢牢记住十二字!”
“哪十二个字?”
“积极配合,争取活命,等待营救!”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铁鹞子部队俘获女文工团员,首先需要验明证身!”
“那之前有营救成功的先例吗?”
“有的。”赵加莹回答,“我以前听说过有女文工团员被俘几年后获救的。送回来的时候,两个女人被裹在一张破烂的大被子里,一丝不挂,大着肚子。那时候她们在土匪窝里已经生了好几个野种了……剩下的那些团员至今下落不明……”
“太惨了……”李志峰咬牙挺腰爆插了两下赵加莹,眼睛看向前方,“她们怎么开始跳舞了?”
“二连在给表演裸体扭秧歌……这本来是只有首长才能享受的规格……”
“操了!”
李志峰看见二连几个女军官一边裸体扭屁股一边抛媚眼的骚贱样子,鸡巴阴得跟坨铁似的,顶得赵加莹呜呜连声求饶。
“唔……团……团长,受降仪式要开始了。”
跳舞的目的是为了验明女文工团员的身份真假,铁鹞子部队的军官看得鼻息粗重,眼睛里直冒红光,为首的那人不耐烦摆了摆手,示意那群卖力扭体的女兵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