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族是深得人心,但是其余两个规模和实力与映月族相差不大的金焰族和苍炎族他们就没有掌控南域这片土地的私心?
兰漪是映月族的长老,对于映月族和其余两族之间的关系,她心情清楚着呢。
这一路行走而来,路上就遇到了三次意外,看起来都是山匪、水匪见财起意,可真的是这样么?兰漪现在却不敢打包票。
她在没有往南域这方面想的时候她确实是没有思考过这方面的问题,还以为一切都是意外,可是当她往这里思索的时候,她才明白恍然明白,这个可能性也是极大的。
在兰漪神情恍惚的时候,她们已经走到了桥上,过了桥就看到一个写着梨花坞的匾额,进了门,往西跨院走去。
有婢女婆子在一旁引路,兰漪和盈娘只需跟着走就行了。
两人走到了客厅里,给顾南乔见了礼,顾南乔连忙招呼她们坐下喝茶,还给她们上了不少大齐那边才有的美食。
盈娘看着小主人神采飞扬的模样,心里熨帖不已,想来姑娘在天有灵看到小主人这般模样,心中想必也是欢喜的。
双方寒暄了一会儿,她们都不熟,对于双方而言都是陌生人,还真的没有什么话好聊的。
顾南乔来到这个朝代不久,出门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她所知道的东西不是墨玉珩告诉她的,就是看书得知,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别的获取渠道。
兰漪见识不凡,毕竟能够当上长老,协助族长干活的人都不是那等没有能力之人,她侃侃而谈,从南域以前的一些趣事说起,点点滴滴的故事串联在一起就是南域的整个成长史。
兰漪说的轻松快意,可是顾南乔又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人,自然能从她的言语之中窥探出南域的现状。
如果说楚国和大齐正处于夺嫡之中,那么南域也差不了多少。
甚至因为南域各个部落都拥有自己的兵马,他们相争地盘更是激烈。
兰漪虽然没有提映月族多少事情,但是顾南乔还是从她的只字片语中窥探到了映月族内部也是挺乱的。
兰漪和盈娘也不过是来这里坐坐,跟顾南乔说说话,盈娘是纯粹来看看顾南乔,想要知道她这些年来过得好不好,兰漪则是多了几分的考察之意,虽然顾南乔确实是他们映月族的小主人,可是单单靠血缘关系上位那是没用的。
顾南乔要是没有掌管映月族的能力,那么她还不如提早退位,把这个位置让给有能力的那些人。
好在顾南乔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就她那敏锐度,已经很让兰漪满意了。
顾南乔不愧是他们族长钦点的下一任族长,虽然没有成长于映月族,也没有瑾王爷的悉心教导,但是她依旧那么优秀,不过寥寥几句话,就能看出顾南乔是一个有想法的人。
不过单单有想法可不行,手腕不厉害,她依旧坐不稳族长的位子。
兰漪想到这里,愈发忧心忡忡了起来。
等她回了客院,兰漪思索了一会儿,直接写了一封密信用飞鸽寄了出去。
就在顾南乔招待兰漪和盈娘的时候,城门口的事件也有了定论。
经过仵作验尸之后,查明这两位是因为喝了汤药的原因发生了意外,才突然死亡的。
金嬷嬷听到这话,第一个感觉是不敢相信,她连忙道:“你们胡说,这里这么多人都喝了汤药他们怎么就没事?唯独他们两人出了事情?肯定是他们自身的问题,跟我们家的汤药可没有关系。”
仵作一脸正色道:“他们自身确实是有点问题,他们最近是不是老有心口闷的毛病?而且还去开了药吃?”
老蒋点头道:“确实如此,我这两个兄弟因为心口闷疼,好几天都起不来床干活,后来还是一个路过的赤脚大夫给开了一个药方,喝了药以后身体才渐渐好转,只是那药精贵,我们都是穷苦人家,天天也喝不起,只能是有钱的时候抓点药吃。”
“这就对了,最近他们心口闷疼的毛病又发作了,他们也没有再去找大夫看,自己便抓了药,炖了喝,本来嘛,那药喝了也没啥问题,可偏偏他们节俭习惯了,把药渣也给吃了。”仵作说着指了指旁边的药材道:“这里面有味药跟这汤药里面的药融合在一起如同砒霜,这才夺了他们的命。”
仵作这话有理有据,他说话之后便站到一边去了,老蒋也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倒是金嬷嬷和萧明秋一脸灰败之色,虽说是两种药材相克才导致了这一出事情,可归根究底,萧明秋还是得负一定的责任。
毕竟死了人。
衙役们也就是过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在了解事情真相之后,一方是怡月县主一方是平头百姓,衙役们把结果呈上给京兆府尹,能当京兆府尹的人自然不会是蠢人,自然是判怡月县主无责,可怡月县主却依旧提出要给这两位去世的人赔偿,说是她的过失。
一时之间,大家看着怡月县主的眼神都变得崇拜了,觉得怡月县主不愧是当朝县主,有县主风范不说,还对他们这些老百姓的遭遇感同身受!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猎户家的小悍妻,百度搜索“”看小说,还是这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