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声轰鸣,火蛇乱舞。
夜空下,整个平安京亮如白昼。
城内,将军府。
昏暗的堂屋内,足利义夫来回踱步,急得火烧眉毛。
此刻,他已是带伤状态。
刚才在城头指挥作战时,被一发炮弹崩飞的碎石,击中了脑袋,当场开瓢,险些为天蝗尽忠了。
“八格牙路!”
“这些人的炮弹不花钱吗?”
“打起来没完没了!”
咒骂了几句,他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瘫坐在榻榻米上,开始思考对策!
显而易见的是,按照这个炮火密度,破城是迟早的事。
眼下要考虑的,是如何转危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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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退无可退,也得将天蝗捏在手里,只要有这张王牌,他就有东山再起,卷土重来的机会。
至于别的,顾不上许多了!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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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想要下令,让人将天蝗陛下请来时,一道声音猝然响起。
“天蝗陛下驾到!”
虽然北朝的实权掌握在幕府手里,但面对名义上的领导,面子还是要做到位的。
等到在位的后严光天蝗带着几个亲随,缓缓走进堂屋时,足利义夫顿拜叩首,表现的极为恭顺。
“臣叩见陛下!”
“深更半夜的,您怎么来了?”
见状,后严光天蝗扬了扬手,表示不必多礼。
“足利将军,当着明人不说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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