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往后看了眼,井见落在后面和荀山主聊着,江元风不依不饶的想要玩那蛊虫,说尽了好话,井见还是不答应。
他轻声笑了道:「我的剑还不够好,我要成为当世最强,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祈乐知心里一震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秦陌,我们也算生死之交了,不要把责任都扛在肩上,我们也可以保护你。」
秦陌重重地点了下头。
「祈姐姐,江元风抢走了小河!」井见跑着来告状。
祈乐知皱眉不悦道:「江元风你小孩子啊?还给她!」
江元风笑着抛起手里的竹笼,「玩了一阵,都没反应,哎,不会是死了吧?真不经玩——啊——」
他耸了耸肩认怂的把竹笼还给了秦陌,「你再偏一寸我都要到阎王殿和他老人家聊天了,放心没死没死就是睡过去了。」
秦陌把竹笼交到阿见的手里。
「祈教谕我都要被送走了,你也不关心关心我?」江元风笑嘻嘻地绕到祈乐知前面委屈道。
祈乐知哼了哼,「也就是我出剑慢了。」
江元风啧声道:「真是让人心寒,朋友没法做了。」
「江大哥,小河它晚上是最虚弱的,白日里我再给你玩。」井见向他举起手里的竹笼,还没说完就被秦陌簇着往前走了。
江元风扯了根枯草送到嘴里,看到前面相谈甚欢的两人,摇头笑笑,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江元风,你要不改行做媒人吧?」祈乐知斜眼看他。
江元风笑了笑咬着枯草道:「原来祈教谕你知道啊。」
祈乐知哼道:「我眼不瞎。」
江元风若有所思笑道:「原来不瞎啊。」
祈乐知不悦,「你什么意思?」
江元风闪到荀庆之身后,「荀山主你管管她啊。」
荀庆之笑眯眯道:「你有酒吗?」
江元风避开祈乐知剑气大笑道:「有有有,明天到酒馆我包场,成不?哎!」
「明日?那管不了。」荀庆之拂袖笑着往前走。
江元风笑着施展流云回雪往前跑。
「祈教谕我先走一步!」
「滚回来——」
「好叻。」
「不跑了?」
「这不是,祈教谕发话了,我不敢不听啊。」
荀庆之取出酒葫芦往嘴里一倒,摇头笑笑。
少年人,真是有着最纯粹的情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