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喘的绵音传来,撩动男人的心弦。
卓谕松开红肿的腺体,湿吻一路下滑,掠过光洁的锁骨想要直接攻占他从未深吮过的领域。
忽然嗅到一缕令人作恶的薰衣草味,男人停下了动作,眉宇紧蹙地盯着身下的泪人儿,嗓音暗哑,“你刚刚说什么。”
得以缓和情绪的沈亦晨咽了咽喉咙,支吾道:“睡衣的纽扣。。。都不见了。。。”
男人仔细端详衣襟的线头,心中立刻有了答案。这显然是被某人用力拽下的痕迹,而那个人是谁,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虽然心生厌恶,但这次却要好好谢谢他。
“没了就没了,省的我一颗颗解开,不是么。”
沈亦晨的面颊爬上两片绯红,仅是羞臊地‘呜’了一声便侧过脸去不再看他。
他紧抿着唇齿眼眶含泪想要拒绝,身体却意外的诚恳。
刚才在浴室里明明已经缓解了一次周期,为什么现在又开始燥热不安。
想要,很想和先生。。。发生什么。。。
卓谕深情地吻了吻少年的倔强的粉唇,暗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他凑近滚烫的耳廓揶揄道:“是海盐味的餐后甜点呢。”
沈亦晨下意识地攥紧床单,缴械投降地轻应了一声,已经欣然接受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那我就开动了~”
说着便扯下沈亦晨的睡衣,领襟滑至臂膀,圆润嫩滑的香肩诱人可口。
卓谕喉结滚动,张口便咬了上去,没把握好力度痛得小家伙轻声叫唤。
软糯的绵音闯入男人的耳帘,小腹的硕物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掀开睡袍的门帘抵进了沈亦晨的腿缝。
猝不及防的触碰感闪电般的遍及全身,滚烫且饱满的性器蹭了蹭少年的肌肤,惹得人儿不由得夹紧。
太。。。太舒服了。
这种异样却神奇的酥麻,敏感的肌肤能感受得到硕物的纹理,一点一滴摩挲着,简直就要舒爽致死过去。
还想要,想要更多。
沈亦晨的小手攀上宽厚的脊背,主动贴上男人的身躯,小腿夹得紧紧的,欲求不满写在脸上。
“晨晨,别这样。”男人被撩拨的不行,下身不断在少年的腿间缓慢抽插,“轻点夹,待会有你发挥的余地。”
少年被男人的一句话调戏得满脸通红,绯红爬上耳朵根,下意识地放松双腿,任由硕大的性器抵着穴口和臀缝摩擦,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敏感的身体已按捺不住欲望,小穴抿合溢出淫液,沾在男人性器的软头光滑湿亮。
空气中氤氲着浓郁的雪冷杉味和海盐香,穿过森屿便是海洋。
卓谕的心脏像是蚂蚁爬过般瘙痒难捱,他真的想直接插进潮湿的肠腔,想听小家伙有节奏的喘息,想把自己的一切全都射进晨晨的身体里。
可是他不能,最起码这次不行。
晨晨是柔弱的omega,前两次的性爱是他没有经验,全都将小宝贝弄晕了过去。
他今晚,必须好好表现,要让他的晨晨体验不一样的性事。
“唔啊。。。”
少年忍不住呜咽出声,身下有些忍不住了,想要和先生发生。。。发生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想要跟着先生的身体一起沉浮。
卓谕终于遏制住了内心的冲动,低头含上少年胸前的两片春水,灵活的舌尖在舔舐腺体之后变得更加熟练,绕着红豆无规律地划圈。
“呃啊。。。唔。。。”
胸前的湿润在男人口舌离开时变成了一片凉意,酥爽的感觉贯彻全身,沈亦晨忍不住地勾紧脚趾,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卓谕得意地勾了勾嘴角,调戏道:“再叫几声,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