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如水。
柴达木盆地。
荒骸悬浮在半空,那具布满裂纹的白骨躯体在血红光柱中缓缓上升。
它低头,看向下方那道依旧站在废墟中的身影,又笑了。
那笑声沙哑,狰狞,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还有浓浓的恨意。
老御直神色不变,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它。
“真是可惜啊,你只杀掉了我一次可我有大主赐福!”它低下头,那双幽蓝火焰跳动的眼眶里,满是嘲讽:“这一次,你还有机会吗?”
老御直闻言,轻轻举起手中的横刀,刀尖指向那道血红光柱中的身影。
那动作,很慢,很稳。
然后,他开口了:“想来也知道,你没有那么容易死。”
“不然,大老远跑来送菜”
“也太热情了点。”
荒骸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那笑容变得更加狰狞:“牙尖嘴利,等我把你头颅扭下来的时候”
“看看你还会不会这么嘴硬。”
妖界,青丘。
黎尔噬悬浮在半空,那些发梢的铃铛早已全部碎裂,一头长发散乱如枯草,那张曾经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此刻苍白得可怕。
但它依旧在笑。
那笑容慵懒,随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它低下头,望向下方。
那里,九尾正站在大司梦身前,那双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黎尔噬伸了个懒腰,然后,看向九尾。
“美人”声音温柔,如同情人的呢喃:“刚刚你赢了一着,可也就到此为止了。”
“但你也可以骄傲了,毕竟,能把我逼到这种地步”
“所以,我改主意了。”它笑了笑,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笑意,道:“我想把你的脸,也收进我的铃铛里。”
“生生世世,不只百万个大循环。”
狐狸看着他。
然后,她向前迈出一步。
那一步很轻,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凝固。
无需多言,如果一次没打死,那再打一场便是。
扶桑,东京都。
重耶希尔悬浮在半空,那件深色的铠甲破碎不堪,那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它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身上那道狰狞的伤痕。
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