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的,到外面的。
每一件,女人伺候的都小心翼翼,生怕金秀才有哪一点不舒服了。
站在镜子前,看着伺候自己的女人,金秀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轻笑一声:
「你说,我今天晚上用不用化个妆?」
听到金秀才这么说,那女子愣了一下:「金爷其实看起来已经非常年轻了,根本不需要再靠化妆提升颜值。」
「啧,就你小嘴甜。」
金秀才咂了咂嘴。
不过也对。
毕竟这是自己最喜欢最珍贵的衣服。
这辈子也就只穿过一次。
「华凌儿怎么处理了?」
听到华凌儿,女子思索了一下,对着金秀才道:「已经被安排在了书房里面,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
「金爷是不是对这个姑娘有什么想法?如果金爷想的话,等下我就去让人安排。」
「啧,怎么能这么说呢。」
金秀才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女人:「再怎么说,华天雄也是我的好兄弟,华凌儿也是我的侄女儿。」
「我承认我的确是个禽兽,但我再怎么禽兽,也不可能对自己的侄女儿动手动脚的啊。」
「更何况,华天雄已经死了,我把华凌儿带过来,只不过是为了帮他照顾他的遗孀。」
金秀才抬手,捏着女人的下巴,眼睛微眯道:「你说是不是?」
看到金秀才的眼神,女人有些惊恐,连忙点头:「是是是,金爷不可能对华凌儿有想法,不可能的……」
「呵,瞧把你吓得。」
金秀才摆了摆手:「放心吧,今天晚上好好玩玩,毕竟今晚可是我的四十岁生日。」
「混这一行,能活到四十的,可都算得上是长寿了。」
被金秀才松开,女子的双腿瞬间一软,整个人都吓得站不起身来。
伴君如伴虎。
金秀才有多疯,陪在他身边的人再清楚不过。
看着镜子中衣冠楚楚的自己,金秀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你也别吓成那样。」
「起来去换衣服,然后跟我去……」
「金爷!」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连忙跑了进来。
扫了一眼地上不着寸缕的女子,小弟连忙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了金秀才面前:
「金爷,门口刚刚发现,有一封您的信。」
「我的信?」
金秀才眉头一挑:「这年头,还有人给我寄信?」
说着,金秀才连忙打开。
信封是粉色,信纸是粉色。
粉色的信纸上,字体娟秀漂亮,还带着一股子媚意。
【金会长,你四十岁大寿,上一次没能给你过成,这一次的生日礼物,我说什么也要给你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