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河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四处张望。
“于上师?是你吗?师尊,你在哪?”
“在你身后。”
韩星河回头,什么都没看到。
马超眼尖,抬手指着山顶:“在那里!哪里有人!”
所有人同时转头。
那座不高的山巅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他漂浮在半空中,离地三尺。一身朴素的道袍,白发白须,面容清癯。
月光照在他身上,却没有在地上投下影子。
于吉。
韩星河张着嘴,说不出话。
长青道人眯起眼睛。玉马君先笑了。
“原来是于上仙啊,来的正好,长生之路已经打开,我们这些老家伙有福了!”
于吉没有看他们。目光落在韩星河身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慈祥的笑容。
长青道人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这人,可真是会赶巧,老夫喊你来时,你不回应,我们九死一生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你倒好,直接跑来享受成果。”
于吉终于转过头,看向长青,他没有张嘴,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可笑!区区长生小道,怎能入我法眼!”
玉马君的笑容僵在脸上。
长青道人瞳孔收缩:“你说什么?”
“我要走的,是登仙之路,永世不朽。”于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们这帮蠢货,又怎么能明白我心意?”
“混账!”长青道人厉喝。
“你嘴巴放干净点!”
于吉笑了,笑声很轻,却让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你们做的所有事情,我都了然于心,今天都聚在这里,正合我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成仙得道,需要付出莫大的努力,这一天,老夫终于等到了,尔等就通通成为垫脚石吧!”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长青道人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难道要与我们为敌?我可以不计前嫌,与你合作,我们一起探寻长生。”
“一帮快死的朽木罢了,也配与老夫合作。”于吉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他重新看向韩星河,声音变得温和。
“乖徒孙,老夫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仙术。”
他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没有念咒,没有结印,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