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快速度,别以为我会忘了这个事情,两个月应该够吧?」
「差不多。」
「那就好,两个月之内我要见到集团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属于我,否则下一步我就会很狠心的让这个孩子……」
陆宴峋听到这番话,果然皱了皱眉头:「他也是你的孩子,你就这样舍得?」
「如果他和你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我当然舍不得,可是想到他身上还留着你的血液,你的基因,我就觉得很动心!」
梁锦柔挑衅地看着他:「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如果不能接受,你就趁早放弃,不要再把我绑在你身边。」
他却没有如她想的那样愤怒,纵容笑了想:「你又在刺激我了,陆太太,可惜我没有那么轻易就上当。」
「……随你,不相信算了,如果真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毫不犹豫!」
威胁完,梁锦柔进浴室洗澡去了。
再出来,刚好和他擦肩而过。
陆宴峋嗅了嗅空气里的香气,勾唇:「为什么这个沐浴乳到你的身上味道就这么好闻?」
这句话被他说的有些吊儿郎当,可是配上他足够英俊好看的脸……
梁锦柔深呼吸一口气,警告自己别受他引诱,故意冷着语气说:「不止在我身上好闻,在沈蔓羽,在其他那些女人身上,也都很好闻,你要不要去闻一下?」
陆宴峋:「……」
他现在算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尤其是当一个女人对你恨之入骨的时候,你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她找到反击点。
他也去洗了澡回来,浑身带着一股湿润之气。
再加上他身上和自己其实根本就相同的味道,恍惚间,好似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剑拔弩张,而是尤为的平和。
陆宴峋靠在床头处理一些工作上的文件,梁锦柔尽量不去看他,但馀光能够瞥见男人冷峻分明的侧脸。
她忍不住挑刺:「你能不能去书房做这些事情?」
「影响到你了?抱歉。」
陆宴峋很快就放下平板电脑:「我把灯调暗,如果你困了就先睡。」
「算了,懒得跟你说。」
她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背对着他,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可是却迟迟不能睡着。
梁锦柔脑海中浮现过太多的画面,和陆宴峋在一起这三年没有多少快乐体验,可是……
陆宴峋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让人哪怕是记得这些恨意,也都还是记得他,很难真正意义上的完全忘记和他有关的一切。
她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忽略掉他,可陆宴峋只要往前一步,她就没办法……
梁锦柔维持着这个姿势,呼吸渐渐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