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梁锦柔确实佩服他,陆宴峋的敏锐洞察力,使得他拥有强大嗅觉。
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总会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的靠近,然后迅速做出应对方案。
那些股东应该庆幸,禄申集团是交由他在打理,换一个人可能早就在这片厮杀的丛林当中失去了冷静,吓得屁滚尿流。
陆宴峋不仅从未害怕,甚至越战越勇,他是天生的狩猎者。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收集相关资料,派人秘密解决此事。」
「加快速度,他们耐不住性子,很快就会出手。」
「好。」
谈完工作,梁锦柔忽然发现一个事:「家里的阿姨好像没有盯着我们……」
今天回来,阿姨什么都没问,甚至不像过去那样,非要一直跟随着他们俩进房间才会消失。
家里阿姨听从的都是陆老夫人命名,他们这种举动是否意味着陆老夫人的……
「也许这只是障眼法,想用这个方式让你我放松警惕,被抓住真正把柄,奶奶没那么好骗。」
他煞有介事地说完,梁锦柔想了下,觉得确实也有些道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今晚……」
「你我不能够放松警惕。」
「那还是老样子,我睡地上。」
「行了,在你没有允许的时候,我也不可能对你做什么,你有必要像防着贼一样防着我?」
陆宴峋似乎对她的这种行为有些不满。
梁锦柔一点都不觉得有问题:「你讨厌我,我离你远一点,难道还不好?」
他听了她的话,半眯着眼,冷不丁:「也许这同样是奶奶的计划。」
「什么意思?」
陆宴峋老神在在:「今晚有可能闯进我们的房间,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和好。」
梁锦柔觉得有些不太可能:「虽然奶奶想让我们生孩子,但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
「你永远不要小看了一个老人家,对于自己孙儿再给自己要个曾孙的那颗心多么强烈。」
他这么一说,梁锦柔又觉得好像是有道理。
陆宴峋不愧是成功的企业家商人,谈判的本事着实厉害,梁锦柔无法反驳,思绪不自觉跟着他走,越发认同他的猜测有可能。
「那我们怎么办?」
睡在同一张床上,就杜绝了这种可能性。」
「但是……我们早晚要离婚的,让奶奶有期望还不如早点让她知道。」
陆宴峋挑眉:「你还想看她老人家发病?」
他只一句话,就让梁锦柔无言以对,假如奶奶真的被气到了,虽然她是打算先离开,但奶奶那里……她其实是想循序渐进的。
担心太突然,老人家的身体,确实会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