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谎言都是徒劳,只会让自己死得更惨。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绝望的解脱,仿佛坦白罪行便能减轻即将到来的痛苦。
你——干——的!
程师的声音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蕴含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意。
他轻轻将郝颖放下,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紫晴身前。
那速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不等紫晴求饶,程师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刺入紫晴的眼眶。
他的动作精准而冷酷,没有丝毫不忍,仿佛在采摘两颗熟透的果实。
紫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程师的衣襟,他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程师将两颗血淋淋的眼珠握在手中,目光与紫晴空洞的眼眶相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仅如此,程师也是同样捏爆了那双眼睛。
只听一声轻响,眼球在他掌心爆裂,浆液四溅,如同踩碎了两颗成熟的葡萄。
紫晴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昏死过去,只剩下两股血泪从空荡荡的眼眶中缓缓流下,在她惨白的脸上划出两道猩红的痕迹。
啊…啊,好痛…痛啊!
紫晴疼的在地上打滚,没有四肢的她,只能左滚滚右滚滚,看着极为的奇怪和好笑。
她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此刻扭曲得不成人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混着地上的灰尘,在她脸颊上划出一道道泥痕。
她想要伸手去抓挠那蚀骨般的痛楚,想要蹬腿来缓解那钻心的折磨,可空荡荡的袖管和裤管只能无力地拍打着地面,发出的轻响。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着残缺的身躯,每一次滚动都牵扯着断肢处的伤口,鲜血从包扎的布条中渗出,在地上拖出一道道刺目的血痕。
程师没有在理会紫晴,而是目光看向苏淮安。
他的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却让苏淮安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对我郝娘做了什么?如实说来,我给你一个痛快,否则……呵呵!
那声冷笑像是钝刀割肉,让苏淮安的魂都飞了三尺。
他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说…我说!我对她没有怎么样,只是时不时抽打她,就没有做别的事了。
苏淮安被吓破了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连连求饶。
他不敢抬头,只能趴在地上,像个筛子一样抖个不停,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程师看向诺离,想要知道苏淮安说的有没有假。
他的目光中带着询问,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害怕听到更残忍的真相,害怕郝娘遭受了比抽打更甚的折磨。
诺离没有回应程师,而是直接一道威压,将苏淮安震杀当场。
那威压无形无质,却如山岳倾覆,如江河倒灌。
苏淮安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躯便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爆的西瓜,的一声炸裂开来,血肉横飞,碎骨四溅。
温热的鲜血喷洒在四周的墙壁上,绘出一幅幅狰狞的图案。
意识体从他身体飘出,如同灵魂一般。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虚影,模样与苏淮安一般无二,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与茫然。
它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已死,呆呆地漂浮在血肉模糊的尸体上方,低头看着那堆不成人形的烂肉。
诺离没有废话,直接禁锢住,让其动弹不了分毫。
她素手轻抬,一道玄奥的符文在空中一闪而逝,那道意识体便如被无形的锁链缠绕,僵在半空,连眨眼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尸体,感受着魂体被禁锢的绝望,等待着未知的命运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