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离苦劝,并没有将玄青丹收回,而是直接放在青天身旁,就转身向元涟走去,头也不回。
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裙摆随风轻轻飘动,背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修长而优雅。
那枚装着玄青丹的瓷瓶静静地躺在青天的手边,仿佛还带着诺离手心的温度。
青天拿起这精致的瓷瓶,入手温润,瓶身上的符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看了看诺离的背影,那道身影渐行渐远,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瑶瑶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将瓷瓶放入了他的空间中。
“这小子真是给大哥嫂子长脸,找了这么漂亮且有实力的道侣。”
青天在心中默默感叹,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他想起了多年前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如今已成长到能够独当一面,还找到了如此出色的伴侣,心中既是欣慰又是感慨。
司马纤微和凌灭枉依然动不了,他们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禁锢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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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诺离,那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年轻貌美的女子,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举手投足间便将他们两大高手镇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让他们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仿佛在面对一尊不可战胜的神只。
诺离前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再这么折磨我们了。司马纤微忍受不了这种耻辱,果断寻求死亡。
这是他看到刘铠的结局,才下定的决心。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帝师,在诺离面前连三个呼吸都没能撑过,便化作了一团血雾,连元神都被彻底磨灭,死得连渣都不剩。
那种绝望而无力的场景,至今还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与其像刘铠那样死得毫无尊严,不如自己主动求个痛快,至少还能保留最后一丝天帝师的体面。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已经将生死彻底置之度外。
凌灭枉眼神在挣扎,对死亡没有恐惧,那是假的。
他好不容易修炼到天帝师,耗尽了无数天材地宝,历经了九死一生的劫难,才终于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他原本正准备闭关冲击更高的境界,活个几万载,享受那无尽的寿元与尊崇。
可是如今就要面临死亡,他哪能甘心,哪能不惧怕。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心脏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那种对生命的眷恋和对死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他想要求饶,可是面子不允许那么做。
司马纤微都能做到看淡生死,他不可能落后,给天帝师丢脸。
他可是凌灭枉,曾经叱咤风云、威震八方的人物,若是此刻跪地求饶,那他将永远成为修炼界的笑柄,连带着他背后的宗门和家族都会蒙羞。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紧紧抿住,将那到了嘴边的求饶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死亡,千古传奇和名传千古还是分得清的。
千古传奇,那是被人敬仰、被人传颂的荣耀;而名传千古若是带着屈辱和求饶,那只会成为后人的笑谈。
不管再怎么说,他始终是个天帝师,天帝师颜面不能失。
这份骄傲和尊严,是他用一生的修炼和战斗铸就的,即便此刻面临死亡,他也要站着死,而不是跪着生。
诺离前辈,尽可动手,我等绝无反抗之意。
凌灭枉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声音虽然还有些微的颤抖,但已经尽量保持了平静和镇定。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最后的审判,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