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威胁我吗?”说着,看向警员,白峰道,“警官,他在威胁我。还带脏词。根据国家法律规定,当众污蔑他人,威胁他人,是不是也违法啊?”
“是的。是违法。情节轻的拘留教育,情节严重的,要关进去教育!”为首警员道。
陈欢:“……”
这也犯法了?
顿时指着白峰,嚷嚷,“行,我污蔑,我威胁他犯法。可他难道没有吗?他说我连牲口都不如呃。要说违法,也是他先违的。要拘留,也得先拘留他。否则,不公平。”
“公平?”白峰呵呵一笑,“既然你非要这么说,也行。警官,今天整件事情,都是他陈欢,和他的朋友在马路上公然放地炮!让我马儿受惊,才撞伤了人!”
“他以此来闹事,导致交通堵塞。引起了骚乱。这也就算了。他,睁眼说瞎话,非要污蔑我。后来污蔑我不成,就跟我的马儿斤斤计较。非要整出一些事来!”
“我马儿是动物,不是人,它不能说话啊。难道就任由他陈欢欺负吗?”
“我这个做主人的当然不准许,于是替我马儿怼了下陈欢。”
“可陈欢不仅不知羞耻,反而还是抓住不放,非要跟马儿过不去,闹大事情。”
“您评评理吧。这事儿,到底错在谁?”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一道道目光,都齐聚在为首警员身上。
就连一旁的霍军,和牛碧,也是一样。
此刻,都在期待为首警员做出裁判。
少顷后。
为首警员看着陈欢,“陈先生,整件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的起因,确实是因你,和你的朋友而起。”
“所以,我宣布,要么,你和你的朋友,向白峰先生和他的马儿认错道歉。要么,你和你的朋友们,跟我们去一趟警局,拘留几日,接受教育批评。陈先生,不知你选哪一种呢?”
陈欢:“……”
牛碧:“……”
霍军:“……”
三人这一刻懵了。
怼了半天,竟然是这种结果。
功夫,白搭了。
“那他的马刚才吓唬我们,用马尾巴抽我们,又算什么?”陈欢不甘心,质问。
“正当防卫。”白峰道,“难道只许你人欺负马,马不能还击的吗?世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陈欢,你一而再,再而三跟一匹马计较,你真是牲口不如的东西不成?如果是的话,当我啥都没说。”
“我……”陈欢噎住。
“正当防卫合情合理。”为首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