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的站起,手指着步图骂着,“靠。你丫嘲讽老子是吧?行。你丫牛毕,你丫倒是解锁啊。老子倒要看看你丫能过几关?”
话落,步图的笑声戛然而止。
对哦。
龚康失败了。
就轮到自己了。
说真的,开锁,自己也不内行呃。
“你丫咋不说话了?哑巴了吗?哦,我知道了,你怕失败了丢人,怂了吧?檬檬,看见没,这家伙连我都不如。你还和他做朋友干嘛?跌你的身价啊!”龚康冷讽道。
“靠!谁说老子怂啊?谁说老子不敢了?”听后,步图怒了。
说完,就朝锁那边走去。
“让开!”步图嚷嚷。
“切!你当你真能开吗?”龚康闪到一边,阴阳怪气的说,“你丫要是能过关,老子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这话可是你说的!”
话末,步图开始动了。
他和龚康不同。
一点也不学白峰。
而是先近距离的观察了下锁的外表。
然后再绕着锁转了三圈。
每转一圈,他都会停下来好好观察观察。
一晃十分钟过去。
龚康不耐烦了。
“你到底看够没?”
“急个屁?你以为我像你邯郸学步吗?”步图反驳过去。
“你——”龚康气得噎住,好一会,“行。你就拖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去!”
听了这些话,步图依然没有着急。
他仍然在仔细观察。
一会后。
他仿佛是找到了宝似的,猛地一拍大腿。
惊呼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第一关,容易的很。龚康,你睁大你的狗眼珠看清楚了!”
龚康眉头一蹙。
难不成步图这小子,真的看出了些什么吗?
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