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白峰,还有汗血宝马,告恶状,道,“他,白峰,大白天的,不顾国家法律规定,公然骑着一匹马在马路上招摇撞市。还撞伤了人,造成交通混乱。这且不说,他还公然唆使他的马耍我们三个!”
“哦,对了,还非礼我的女人。把我女人的塑形衣扯出来了。警官,这个家伙太无法无天了,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
“这位先生贵姓?”为首警员笑着问。
“陈!”
“哦,陈先生是吧。”为首警员指着白峰,“您可知道,那位先生是谁?”
“白峰啊。还能是谁?”陈欢道。
“白先生可是我市的救火英雄。还是我市的名医。人品在我市是有目共睹,家喻户晓的。你说他唆使他的马耍你们,你觉得他这么高尚的人,会做这种低级无聊的恶作剧吗?”为首警员反问。
“什么?”
一听这话,不只是陈欢,就连霍军,还有牛碧也傻眼。
怎么能这样子?
三人十分不甘心。
陈欢又道,“警官,我说的全是真的。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周边的路人嘛。刚才发生的事,他们可都看见了。我目击证人!”
“哦。你们刚才看见白先生唆使他的马玩耍陈先生了吗?”为首警员问。
“没有啊!”有路人摇摇头。
开玩笑,都知道白峰的真正身份了,谁敢当面招惹白峰啊。
万一以后生病了,说不定还要去找白峰瞧瞧呢。
得罪白峰,岂不是给自己找没趣。
当然是睁眼说瞎话了。
“我也没看见。”
又一个路人摇摇头。
“白先生只是骑马而已,他哪里耍他们了?我没看见啊。”
“对,我啥都没看见!”
“……”
一下子,路人们纷纷摇头否认。
为首警员看着陈欢,“陈先生,看见没,都说没呢。你怎么解释?”
“你们——”怒瞪了眼路人,陈欢气的差点要吐血,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又生一计,立刻跑到了被撞伤的青年学生那,把青年学生拉到为首警员面前,“警官,他,就是被那匹马撞伤的。他可以做证!”
“是吗?”为首警员问。
“没错。我的确是被那匹马撞伤的!”青年学生点点头,没说谎。
“哈哈,警官,听见没?白峰公然骑着马招摇撞市,还撞伤人,造成交通堵塞,这算不算违法?”陈欢趁机抓住要害,道。
“可马是你朋友吓的啊。你朋友不吓马,马就不会受惊吓。不惊吓,马儿怎么会后退,不后退,马儿又怎么会撞伤我呢?”
陈欢的话刚落下,青年学生又说了几句。
为首警员皱着眉头,看着青年学生,“什么意思?说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