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俊又道:“洛王可有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或者说有什么特点?”
陈元一摇了摇头:“光线太暗,加上那人戴了面罩,我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
“那他用的是什么兵器,刀还是剑?”彭俊追问道。
陈元一再次摇头:“既不是刀,也不是剑,而是拳脚上的功夫。”
“可否能看出他的套路,来自哪门哪派?”彭俊再道。
陈元一叹了口气:“要是能看出来的话,我今儿就不会一直在这府内待着了,早就带人杀过去了。”
稍作停顿。
陈元一补充道:“土阁主的儿子死在洛北郡,我难咎其辞,也就是昨个受了内伤,没追上那人罢了,一旦知道他的根脚,我就是赔上所有的身家性命,也要给土兄一个交代!”
说完。
陈元一还悲痛的捶击了一下旁边的桌子。
见此情形。
彭俊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他在陈元一的脸上来回打量,但实在是看不出任何破绽。
半晌过后。
彭俊问道:“那人离开贵府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陈元一面色凝重道:“他先是大笑,最后说了句,所有当年欠他的人,都要死,他会一个一个的把欠他的人,都杀掉!”
听闻此言。
彭俊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很清楚,土长胜和周平峰,往日里是没有太多交集的。
这两人凑到洛北郡一起被杀,很难说是因为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而土长胜和周平峰,现在就剩下两个脑袋,加上陈元一也不知道事发现场在哪里,可谓是半点线索都找不到。
越思考,彭俊的头越疼。
最后干脆拿起茶杯,仰头吞了一大口茶水。
然而其面对的到底是洛北郡的王。
彭俊也不好太过多质问。
询问完该询问的事情后。
他转而问道:“我听说,洛王要嫁小女儿了?”
喜欢瘸子的剑请大家收藏:()瘸子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