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群里的那六秒,出现在周二上午第三节课的课间。
黑礼服,女人的下半身,男声含糊打分。没露脸。可婚戒一闪,有人就在评论里打了句:这手……有点像白老师吧?
孙老师先找的我妻子。
走廊瓷砖反光,广播里还放着眼保健操的音乐。
她把手机递过去,声音很轻:“我已经让管理员撤了。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妻子看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说:“是。”
孙老师的脚后退了半步。
只有半步。
鞋跟在瓷砖上磕出一小声。
可这一声比任何谩骂都响。
妻子看着那半步腾出来的空隙,忽然笑了一下,把手机还回去:“谢谢你帮我撤。后面的事,你别掺和了。”
“白榆——”
“别掺和了。”她重复,转身进教室。
讲台上她依旧把课文念完,布置完作业。
下课铃响时,有女生跑上来问手绘卡还要不要再画。
她摸了摸孩子的头:“不用了。老师自己会撑。”
同一周,关系户材料送到局里。
作风材料也送到了。
她赢了原则,输了做人。
回家后她把婚纱照翻过去,让笑脸朝墙。
我站在客厅,不知道把手放哪。她走进来,看着我,忽然伸手把我按在沙发上,跨坐上来,解自己的衣服,也解我的。动作狠,眼神更狠。
“你不是爱看吗?”她说,“看清楚。”
她自己往下坐,把我吞进去,起伏得很凶。
做到一半,她忽然俯身,温柔地亲了亲我的嘴角——那种温柔像新婚,像汤,像“今天挺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