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身会所在城东,招牌写着“传统经络,夫妻同补”,庸俗得可笑。
我没有跟进房间。
刘师傅不知从哪搞到的“内部监控测试权限”——他说会所里一半摄像头都能远程看。
周六下午两点,我坐在公司楼下的车里,盯着手机屏幕。
画面里是一间挂着假山水壁画的包间。
熏香烟雾朦胧。
妻子全裸躺在按摩床上,黑发散开。
王明父只围了条毛巾,胯下那根已经翘着,正抵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来回磨。
“条款。”妻子侧脸对着枕,声音发紧,“不准进。”
“我知道。蹭蹭。”他笑,龟头一次次顶到穴口,又被她扭腰躲开。
一次。
两次。
第三次顶上去时,画面里的她忽然浑身一颤——不是躲开的颤,是塌陷的颤。
王明父低哨一声:“湿了啊,白老师。”
妻子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撑起上半身,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的一声,在监控里都清清楚楚。
她眼圈瞬间红了,嘴唇抖着,却还在重复:“不准进……不准进……”
“你这哪是交易。”王明父握住自己,加快在外侧的磨蹭,最后射在她小腹上,“你特么欠操。”
精液顺着她腰线往下淌。
她躺着不动,像一具还在呼吸的死人。
过了很久,她才坐起来,用毛巾擦肚子,擦一下,停一下,又擦一下。
擦到皮肤发红也不停。
我在车里射了。
射完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听见自己说:对不起。
对不起个屁。
我把视频另存为。文件名打了又删,最后写成:妻子湿了。
那天晚上我故意说加班。其实我七点就到家,潜伏在书房。
妻子回家后先洗澡,洗很久。
出来时只穿睡衣,没开大灯,爬上床。
我从门缝看见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耸动。
起初我以为她在哭。
很快我就听出那不是哭——是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