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泪掉下来,以为她心软了。
下一秒她咬破我的下唇,血味漫开。
“这是亲叛徒。”她贴着我的嘴说,然后继续骑,骑到自己去。去的时候盯着我的眼睛:“我身体还认你。我人已经不认了。”
她起来,去冲洗,扔下一句:“从今晚分房。你睡书房。”
主卧门关上。
婚纱照背面对着我。像一块碑。
齐蔚来过一次。
在单元楼下。
他要上楼,她不让。
最后两个人坐在他车里。
我从楼道窗户看见——她抓住他的手,却在他俯身想吻时偏开脸。
车窗起雾。
过了很久齐蔚下车,站在风里抽烟,手抖。
后来刘师傅(还没被彻底踢开时)告诉我:她只许手指,不许插入。
去的时候抓着齐蔚的头发说:弄我时别说爱。
齐蔚张了张嘴,那个字没说出来。
假说过太多次,真的也出不来了。
妻子上楼时眼睛红着,看见我,只说:“结婚证拿来。”
她把红本摔在桌上:“分居。闹校结果出来之前,别进主卧。别碰我。别装。”
“榆——”
“票,”她看着我,忽然叫破那个字,“卖完了吗?”
我无话可说。
窗外又开始下雨。雨声细密,像从第6章一路下到现在,总也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