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清脸。
世界安静了一秒。
她的视线越过王明父的肩,落到门口的我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缓慢的、碎裂的明白。
“……你把我卖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
王明父已经戴好套,顶开她的腿。
她没有挣扎。
干涩的进入让她痛得吸气,可她只是反复重复一个名字,不是齐蔚,是我:“陈志辉,我恨你。陈志辉,我恨你。陈志辉——”
每一次抽送都像在盖章。
她没有高潮。一个都没有。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死人。王明父射在套里,拔出来,拍拍她的脸:“说谢谢。”
她转头看我,声音平得像念课文:“谢谢你让我看清我老公。”
刘师傅上来得很快。
翻过她的身体后入,边做边对门口的我说:“看,嫂子现在连恨都能让人硬。”她把脸埋进枕头,咬着布,一声不吭。
射在她背上时,精液顺着脊柱往下淌,像一条脏的河。
轮到我。
我爬上床,分开她的腿。她忽然伸手抱住我,抱得很紧,紧得像抓浮木。我以为是原谅,眼泪掉下来,一边进她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我耳边用气音说:“你插吧。你不是最想要吗。”
我射了。
射得又深又丢人。射完抬头,看见她仍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掉。她问:“爽吗?”
我点头。像个傻瓜。
她弯了弯嘴角:“那我死了也值了。”
海潮声很大。
大到盖过我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