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不该知道房号。是刘师傅发来的。附言只有两个字:观赏。
我站在消防通道的门缝外,走廊地毯吞掉所有脚步。
门内先是压抑的哭,随后是吻,再随后是衣料落地。
妻子的声音断断续续挤出来:“你要是早回来……我就不用跪着了……”
“我在。”齐蔚的声音低,“摘不摘?”
我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直到听见一声极轻的金属磕碰——婚戒碰到床头柜的声音。
她摘了。
我的胃猛地抽紧。鸡巴却可耻地起立。
门内水声、喘息、床架轻微的响。
她叫他的名字,叫得又软又真,和平日叫我“老公”时的礼貌完全不同。
做到后半段,她哭着说:“我还是只想要你……”
齐蔚应了一声“好”。
也就在这一声“好”之后,我看见门缝里他的手臂抬起——不是抚摸,是拿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
他单手打了几个字,又把手机扣下,继续抱她。
后来刘师傅把那条消息转给我看。内容是:按计划。
按计划。
他一边听我老婆说“只想要你”,一边给剧本打勾。
射精之后,齐蔚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一点一点擦她的小腹、大腿内侧、眼角的泪。
动作温柔得像新婚夜。
妻子闭着眼,任他擦,嘴角甚至有一点安稳的弧度——那种弧度,曾经只在我们刚结婚的早上出现过。
我站在门缝外,射在掌心里。
射的时候眼前全是他擦拭的动作。比插入更狠。插入只是侵占身体;擦拭是在履行丈夫的职能。而我这个真丈夫,只能在门缝外把自己弄脏。
我退进电梯间干呕。呕完给刘师傅回了一句:看见了。
他回:别墅周末见。齐蔚会来救。你要让他先救,再让他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