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区那个基金会,有那些人。”
杜钦温说:“您想通过基金会,认识那些人?”
吴哥哥说:“对。”
杜钦温说:“然后呢?”
吴哥哥说:“然后,那些我做不了的生意,就能做了。”
杜钦温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吴先生,您这是在告诉我,您想用这个席位,去赚钱?”
吴哥哥点了点头。
“对。赚钱。”
他看着杜钦温。
“杜司长,您知道那些政府官员,为什么想去吗?”
杜钦温说:“为什么?”
吴哥哥说:“因为他们穷。”
他笑了笑。
“我不是。我不穷。我去了,不是为了钱。是为了……”
他想了想。
“是为了能做成一些事。”
杜钦温说:“什么事?”
吴哥哥说:“比如,让边境上那些小商人,不用再给那些地方武装交保护费。比如,让那些种地的农民,能把东西卖个好价钱。比如,让那些从战火里逃出来的人,能有个地方落脚。”
他看着杜钦温。
“杜司长,您去过特区。您应该见过那些地方。那里的人,活得比我们这边的人,好多了。”
杜钦温没有说话。
吴哥哥继续说:“我不是圣人。我也想赚钱。但我知道,钱赚够了,就该干点别的事了。”
他站起来。
“杜司长,我的话,您考虑考虑。我出的价,比任何人都高。”
他留下一张名片,走了。
杜钦温看着那张名片,很久。
然后她拿起电话,拨通了吴昂登的号码。
“吴部长,又来了一个。”
吴昂登说:“什么人?”
杜钦温说:“商人。做边境贸易的。三十年。”
吴昂登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他说什么?”
杜钦温把吴哥哥的话,复述了一遍。
吴昂登听完,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