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很清楚。”
格雷说:“那个‘训练损失’的报告,准备好了吗?”
米切尔说:“准备好了。就差公关部润色。”
格雷点了点头。
“好。那就按那个来。”
他顿了顿。
“将军,这件事,到此为止。”
电话那头,米切尔没有说话。
格雷继续说:“那二十三个人,他们的家属,会收到抚恤金。按照最高标准。这笔钱,我来出。”
米切尔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格雷先生,我替他们谢谢你。”
格雷摇了摇头,虽然米切尔看不见。
“不用谢我。这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
“将军,我们这边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米切尔说:“什么事?”
格雷说:“国会那边,有几个议员最近对我们在东南亚的‘活动’有些疑问。他们可能会在下次听证会上提问。”
米切尔沉默了几秒。
“你想让我怎么配合?”
格雷说:“不需要配合太多。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说适当的话。”
他想了想。
“比如,如果有人问起第17亚洲特别行动队的情况,你就说,这支队伍一直在柬埔寨东部进行野外生存训练,不幸遭遇山洪,全部遇难。”
米切尔说:“如果问起这支队伍的‘真实任务’呢?”
格雷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但很冷。
“将军,第17亚洲特别行动队的‘真实任务’,就是野外生存训练。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任务。”
电话那头,米切尔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明白了。”
格雷说:“好。那就这样。”
他准备挂电话,米切尔忽然说:
“格雷先生,等一下。”
格雷的手停住了。
米切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比刚才低了一些:
“那二十三个人,有一个是我亲自挑的。菲律宾裔,叫桑托斯。他有两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三岁。去年圣诞节,他还给我寄了一张贺卡。”
格雷没有说话。
米切尔继续说:“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知道他们在这个体系里,是什么位置。但……”
他顿了顿。
“但他们是我的兵。”
格雷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