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那个姑娘太干净了。
一个在红灯区做按摩的姑娘,不应该有那么干净的手。不应该有那么明亮的眼睛。不应该在看见他的时候,眼里没有任何恐惧。
她不是普通人。
她是冲着他来的。
他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走动。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件家具,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路人走过,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知道,异常往往不在你能看见的地方。
他转身,走回床边,坐在那里。
然后他开始等。
等着那个姑娘回来。
等着那些人出现。
等着看,到底是谁,敢来动他。
玛莱再次推门进来的时候,那个男人还坐在床边。
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笑着走过去。
“老板,吃点水果吧。”
那人看着她,没有说话。
玛莱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老板,您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喝酒?”
那人说:“我不喝陌生人的酒。”
玛莱笑了笑。
“那现在呢?我们认识了。”
那人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你叫什么名字?”
玛莱愣了一下。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玛莱。”
那人点了点头。
“好。玛莱。我问你一件事。”
玛莱说:“什么事?”
那人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给人做事的?”
玛莱的心微微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