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珩语气严肃,每一句都是在往更深的地方引……周莱欺负他妻子。
他就用手中治家的绝对话语权去替她扣上更大的帽子,不敬不孝。
他的态度很明确。
没有任何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
时也以前对他的了解从来都是听她爷爷所讲,雷厉风行且行之有效,从地方履职然后首接空降到财政局。
这下仿佛才真正窥见一二。
上位者的气场,杀伐果决不容置喙地定夺。
他丝毫不是在开玩笑。
周莱如果刚才还是倔,和憋着一口小孩子的不吐不快的忿忿不平的状态,现在己经彻底红了眼眶。
她更讨厌周君珩身旁的这女人了!
也恰恰印证了她对她表里不一的第一印象。
她大哥向来对她们这些小辈温和,又怎会为一个外人而大动肝火,如若不是她在背后挑唆又怎会这样?!
又怎么能和她艺妍姐相比。
艺妍才是最和她大哥相配的!
她除了家世还有什么!
这样的人不配做她的大嫂。
不甘心地瞪了时也一眼,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时也突然再次出声叫住她,这事涉及到她,又是她和周君珩结婚回婆家第一天。
因为她而有小辈跪祠堂。
这事儿可大可小,有心人再做一做文章……
如果不断清楚,外面还不知道怎么传她这个新妇呢。
周君珩的惩罚之举代表的是他的态度,她被维护着,时也很感动。
更有了底气!
她知道他是站在她这边的。
但她也必须给即将跪祠堂的周莱好好讲讲清楚,免得此人毫无诚心满肚子不服,去祠堂扰了先人清净。
她是长得显小,又不是人蠢。
正好一大家子也都在这,她今天要是当软包子。
那以后是个猫啊狗啊都往她这犯冲……不都开始效仿这位。
周君珩能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次次。
“小莱,实在不好意思,你大哥刚才也是为了你我好,说话急了一些,并没有责骂你的意思。”
这是奠话题基调。
“我也实在抱歉,不知道刚才那一番话哪里冒犯到了你,到底是我这个做长辈的思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