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风敬方才清楚,什么失贞什么迎娶公主,都是假。
他终于放心了一些。
……
同一时间在十分的关切李钰言行踪的人有许许多多,雅言公主便是当中一个。
新君登临大位之后,她为寻到李钰言,毎一天入深宫去求新君给她作主儿,还讲若是李钰言不出现,她一世也不会正式出嫁,便要等他回来。
这雅言公主到了今儿一日还不清楚自己实际上是被利用了,还以为李钰言是被逼迫离开京城。
不要讲雅言公主,新君更想把李钰言找出一笔一笔的算总账。
他才是被李钰言完全利用了的,若非魏老太爷强势的压制住老天子的威风凛赫,这个时候他哪能走上九五至尊之位,要讲他内心深处不怒火熊熊李钰言,那是假。
可是,即便他清楚李钰言在哪,亦是不能够真的叫人去把他揪来。
逼老天子顺其自然的让位那天,他亦是才清楚原来魏家的势力比他不着边际的想像的还要牢靠,一个晚上便可以令朝堂大半的当政的官吏从旁协助魏老太爷的迫走,可以探知这一位老人家的腕子。
他不是陛下,不会想着要如何直接除去魏家。
只需要魏家对唐朝耿耿忠心,这就够了,但是魏老太爷显现出来的势力,还是让他感觉有一点沉重。
让魏老太爷将李钰言叫回去迎娶雅言公主?
那肯定是没可能的!李钰言那时候落跑逃亲兴许便是这一位老人家的主意,哪里可能让李钰言回来,要真让李钰言迎娶了公主,那冰颜如何是好?
想到到现在自己还不能忘怀的女人,新君又一阵儿不爽。
“万岁,雅言公主请求会面。”甘露殿外边儿,有小宫女的声音传进来了。
新君脑壳痛起来,“朕歇脚了,让雅言公主先走。”
如何知道过不了多长的时间,雅言公主就直接冲入了甘露殿,“陛下,你这究竟是何意?”
新君的脸色稍稍有点儿沉,看来他这几日对这样的一个刁钻公主表现的性子好极,“雅言,你眼中还有没有朕?”
“陛下,我只不过是想要李钰言。”雅言公主啜泪道。
“李钰言失踪,朕如何清楚他在哪?”新君冷冰冰的道。
“你发下海捕公文抓捕他,将他抓回来。”她一定要把他凌迟出出气。
新君道,“他即然不想迎娶你,你也不必在等候了。”
“陛下……”雅言公主不依,她所受的侮辱一定不能就那么算了,她要李钰言偿付代价。
“够鸟!”新君高声厉喝,“朕怎样做事情还无需你来尽心的提点,如非看你含冤抱屈了的份儿上,朕会接受你这几日到宫之中来胡搅蛮缠么?回去!”
雅言公主被饮得吓死了,不断激涨的势头立即萎了。
她敢那么胡搅蛮缠,实际上便是倚仗着新君刚登临大位,非常的需要四平八穏朝堂人心,她的母亲是新君的婶母,故而他一定不会对自已怎样,哪儿今天居然就勃然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