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黑夜,陈三爷被老教父转移走了。
临行前,菲洛梅娜依依不舍:“我想照顾陈先生。”
唐尼摇摇头:“不行,这会给你带来风险。”
陈三爷被抬上车,消失在夜幕中。
菲洛梅娜倚着门框,一阵发呆。
陈三爷在菲洛梅娜家里度过了最危险的三天,现在基本可以说话了,但浑身的伤口剧痛,需要隔几小时就吃止疼药,否则无法坚持。
这一次对他来说是元气大伤。
钢筋铁骨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他的身体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老教父把他安置在一个靠海的别墅里。
有专门的佣人做饭,并有医生按时检查身体。
又过了几天,陈三爷终于可以下床了,在女佣的搀扶下可以走到阳台上,晒晒太阳,看看海浪。
老教父曾问他:“发生了什么?”
陈三爷想了想:“我们上了一艘船,里面都是杀手。”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我击中了舱里的油桶,击中的同时我用一块厚木板挡住我的身体,强大的冲击波把我从后窗里推出去,我当时意识模糊不清,我只记得我掉进海水里,我拼命地抱着那块木板,直到完全失去知觉。”
老教父叹道:“在机场无法登机时,你就应该返回我的庄园。”
“里瓦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老教父一笑:“我救了你一命,你甚至不愿意称我一声教父。”
陈三爷慢慢转身,感激地看着老教父,由衷地说了一句:“教父。”
老教父呵呵一笑:“你也是教父,津门教父。”
陈三爷摇摇头:“今非昔比了,我远离故土,现在一身伤,我的兄弟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怎么还敢自称教父?”
“知道谁动的手吗?”
陈三爷想了想:“安德里亚?”
老教父摇摇头:“安德里亚既然上次放了你,就不会再行暗杀之事,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的帮派里发生了内讧。”
陈三爷点点头:“也可能是罗礼士、皮特、爱德华那帮人干的。”
“这倒有可能。”
“里瓦先生,我想尽快回到德国。”
老教父关切地看着陈三爷:“你的身体不允许,你伤得太重了。”
陈三爷眉头一皱:“我在这里会不会给您带来风险和麻烦?”
老教父淡淡一笑:“我只是做了一个教父该做的事情。孩子,感谢上帝吧,你伤得这么重,竟然活了下来,你不要急于回法国或德国,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你死了,你要保持这个现状,直到把所有事都捋顺了,你才能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
陈三爷扶着椅子坐下:“里瓦先生,我需要发一封绝密电报。”
“我会替你安排。”
陈三爷感激地看着老教父:“里瓦先生,倘若真有陈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我诚恳邀请您加盟我的药厂,这是正经生意,您不需要注资,您可以派家族的人和我对接,欧洲市场您说了算。”
老教父呵呵一笑:“孩子,我救你不是想要得到什么报酬,我的大儿子如果活着,和你同岁,我当年没能救我的儿子,现在看到你落难,我想帮你一下,你不必在意,我只希望你以后无论做什么生意,都能平安。”
陈三爷佩服地点点头。
“哦对了,那位菲洛梅娜女士对你情有独钟,从她家里把你运送出来时,她依依不舍,最近几天又跑到我的庄园向唐尼打探你的身体状况,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她接过来,让她照顾你。”